言諫即使是眼下的紋路都要變,眼也快要變深紅色,最後也只是淡淡地偏開了頭。他有注意到她眼睛似乎有哭過的紅腫,輕哄道,“我不會喝你的血的,就像是以前我們建立一個合約的時候,我也是想嚇唬一下你而已。”
蘇簪簪在陸纓誼搖動窗邊的鈴聲後,很快就趕了過來。當然她比陸纓誼這個人類更加要懂得一個吸血鬼死而復生之後,需要得到的一些東西,以及是如何去給的。
“你也真是能忍。給你,這是一些新鮮的血袋。”左右蘇簪簪不過是打趣了一下,他們的感情是真如黃金一般珍貴、而又堅不可摧啊。
當然,蘇簪簪說的這話也不偏向於任何一個人。她也相信陸纓誼不會因為可能的敏感,而認為是她破壞了他們之間的感情。但是她見陸纓誼的神態並算不上有多好。
陸纓誼見言諫一口氣連續喝了好幾包血袋。其實她自己內心是有做過一些思想建設的,但是見到這一幕,還是會有些膽戰心驚。她就是膽子小,天生的。
所以她微微側過身子,跟蘇簪簪交流了一下,“治療確實見效很快,兩方交易也順利吧。”
蘇簪簪似乎正準備要說,但就是沒有選到一個合適的時機。而陸纓誼這一問,她便沒有任何心理保留,回答了。
她語氣裡透著一種久違的愜意,然而這也是她在島上成為血族首領很長一段時間來,為數不多的一次好訊息。
儘管蘇簪簪是用人不疑,而土著人一些身份性質,她還有待考量,在目前來看還是什麼事情都沒有,但是她預示思想要做周全,也是無可厚非,可以理解的。
他們之間是有推心置腹,開誠佈公談了一次的。但是對方給蘇簪簪的感覺仍然是有些跟風一樣有些捉摸不透的。
“我們也達成了以後長期的合作。因為這樣有能力、有眼光的人才,我們只要是遇見,最後都不會錯過的。”
言諫拍拍床邊,示意讓陸纓誼走近坐下。然後他一邊理了理她鬢邊的碎髮,幫她挽至耳後。
他表面是很細緻地在觀察著她的五官,像是要把她給融進自己的骨血裡一樣,甚至看過去的目光更加有些偏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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