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知道天通受混沌虛空氣運眷顧，但親眼見到那幾乎凝結成實體、浩瀚如同星河倒懸的混沌大勢，心頭仍止不住震動。

他本是死亡大宇宙孕育出的第一個生命，自誕生起便受虛空寵愛，氣運之盛，世間少有人能及。

可和天通一比，卻像一條小溪遇見了**大海，根本不在同一個境界。

他實在想不明白，一個誕生於這個混沌紀元的存在，究竟是怎麼積聚起如此駭人的氣運的。

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彷彿某種鐵律被生生打破了。

而此時，天通的目光已經越過無盡虛空，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麼，”

平靜的聲音直接在死亡之主的神魂深處響起，“輪到你了——你打算怎麼死？”

在那遙遠而無序的混沌歲月裡，如果有人能聚集起這樣龐大的混沌氣運，恐怕早就修成了無上神通，踏入了無量道境。

“現在越是囂張，將來死得就越難看！”

死亡之主冷冷哼了一聲，卻也只能在嘴上逞強。

真身被困，一步都邁不出去，說什麼都是白費。

想到這裡，他眼神微微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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