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朵蘭攸還是在生氣。
穆風眠瞬間像只做錯事的小狗,爪子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他撓著後腦勺蹲在桌邊,耳尖紅得能滴出血:“那、那多不好意思……要不我多鋪幾層褥子,咱們擠擠?我發誓只扒在床邊,絕不佔地方!”
朵蘭攸夾點心的手頓了頓,餘光瞥見他耷拉著腦袋、連發梢都透著委屈的模樣,喉間溢位聲極輕的笑,沒再反駁,只往他碗裡推了塊剛溫好的酥油餅:“先吃飯,涼了傷胃。”
一頓早飯吃得穆風眠又羞愧又暗自竊喜,收拾碗筷時格外勤快,碗碟摞得整整齊齊。
剛擦完桌子,就見朵蘭攸已拎著彎刀站在院角——晨光漫過他肩線,他人形時身材修長挺拔,老遠看著就覺得氣質出塵,晨光落在亮銀刀身上,映出冷冽的光。
“練兩招?”朵蘭攸主動朝他揚了揚下巴,刀身輕轉,帶起縷風。
穆風眠垮著肩,不太情願地抽刀:“你總顧著我肩傷放水,打起來沒意思。”
朵蘭攸好看的臉笑得特別溫柔:“今天不放水,想削你。”
“……”
穆風眠打了個寒顫。
他硬著頭皮把羞愧按下,拔出獵刀握穩。可後肩有傷,揮出去的刀風還是軟綿無力,朵蘭攸教過的連招總在關鍵銜接處卡殼,生生斷了氣勢。朵蘭攸提刀上前,動作收著大半勁,刀刃只在他刀身側輕磕:“沉肩墜肘,別僵著。”
說著手腕輕翻虛晃一招,明明能借著他出刀的空隙卸開獵刀,卻特意頓了半拍,留出讓他調整姿勢的餘地。穆風眠眼底掠過一絲明悟,忍痛沉肩墜肘,順著那點刀背傳來的力道穩住身形,才總算跟上了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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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鳶: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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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