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說服陳晴去道歉的,希望還能挽回一點在你心裡的形象。”趙宇睿突然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任幸。
“如果重來一次,你願意到我的世界走一走嗎?”
任幸望著趙宇睿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頓默許久後她突然將臉瞥到別處淡淡開口道。
“那你呢?”
趙宇睿沒有馬上回答她的問題,他只是緩緩抬頭看著夜空,半響後突然幾不可聞地笑了。
“或許我願意呢。”
任幸沒說話,趙宇睿後來就走了,沒說去哪,她也不關心,她只是在一切恢復平靜後抬手擦掉眼角一顆還沒來得及掉出框就冷掉的眼淚。她一個人坐了很久,也想了很多,最後球場人越來越少了,她還是不知疲憊。
夜越發深了,周圍的人群逐漸散去,諾大的球場只剩下寥寥數對情侶,趁著夜色正濃偷偷做著你依我儂的羞羞事兒。任幸從高高的石階上看下去,覺得這些人非常渺小,卻又無比幸福。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直到後來被一聲呼喊打斷,蕭灑站在石階的最頂層,一臉擔憂地看著她。
看到蕭灑的瞬間,任幸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情緒再次翻騰。她眼眶微紅,雙唇緊緊抿在一起,轉過頭去不看蕭灑。感受到腳步聲越來越近,任幸依然沒有反應。
“幸子。”蕭灑輕喚了她一聲。
任幸沒回頭,也沒回應,她沉默良久後突然淡淡開口。
“她沒事吧?”
“人已經醒了,但是她從樓梯上滾下來,額頭磕破皮加上輕微腦震盪,腳也有點骨折,需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蕭灑簡單說了一下董唸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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