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工程收尾
加推售罄之後，恆達專案剩餘的工作只剩下收尾了。
趙志遠開始安排撤場。施工隊分批撤走，塔吊拆了，臨時辦公室的桌椅搬空了，圍擋上的廣告海報揭下來疊好放進倉庫。工地上的人越來越少，每天都有新的角落安靜下來，那些持續了幾個月的施工聲音一一消失，先是電鑽，然後是切割機，接著是模板與鋼管的碰撞聲，最後連起重機的引擎聲也停了。林塵沒有去現場，但趙志遠每天發一條訊息，告訴他撤到了哪一步：“今天拆了南側的圍擋”“臨時宿舍清空了”“場地平整完成了”，每一條都很短，像流水賬，不必特意回覆。
遠盛那邊的臨時展廳在加推售罄後第三天正式關閉了。趙志遠在訊息裡說：“燈關了，門鎖了，裡面的展架和物料搬走了，空出來的位置已經放回了商場原來的樣子。”林塵沒有問原因，也沒有問遠盛下一步打算什麼時候再開正式的售樓處。那盞燈已經滅了，那條下沉通道又變回了一條普通的過道，不會再有人因為一塊展板而特意拐進去走一趟。那天的空氣裡沒有塔吊運轉的嗡鳴，也沒有圍擋被風吹動的鐵皮響動，只剩下街道本身的聲音，車流和腳步，以及遠處某棟樓裡隱約傳出的電鑽聲，在下午的風中持續了幾秒就消失了。
恆達專案的物業公司提前一週進場了。保潔隊伍開始做深度清潔，保安開始熟悉巡邏路線，工程部的人在核對裝置清單和交接資料。趙志遠在訊息裡說，物業的人正在逐戶核查配套設施，所有的交付準備工作預計在兩週內完成。林塵看到那條訊息時，那塊地已經完成了它需要完成的部分，從工地正式變成了小區，那些曾經在圖紙上、在合約裡、在工地的圍擋和放樣線之間反覆出現過的位置，已經有了確定的地塊編號、樓道編號和門牌編號。物業的人開始確認住戶資訊表，收房確認單和戶型對照卡正在同步歸入每戶檔案袋，檔案袋裡有一張等待填寫的入住簽字頁，紙面乾淨，沒有摺疊，像一扇剛剛開啟的入戶門。
那天下午，林塵去了一趟錦瀾灣。他在小區裡走了一圈，桂花樹的樹冠已經高過旁邊的冬青了，站在樹下能聞到淡淡的香氣，不像盛開時那樣濃烈，是一種更淡的甜味，像是花期已經過了尾端，只剩下最後幾簇花在風裡慢慢變幹。王姐正好從物業辦公室出來，看到林塵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一下頭。林塵也點了一下頭，兩人隔著十幾步的距離各自站了一會兒，然後王姐轉身回去了。
林塵坐在桂花樹下的石凳上，石面比想象中涼一些，像是被樹蔭擋了一下午，還沒有被傍晚的陽光曬透。他坐了一會兒，沒有看手機，也沒有想什麼具體的事。遠處有小孩的笑聲從另一棟樓後面傳過來，像投進水裡的石子，擴散到一半就消失了。他又坐了一會兒，看到遠處的恆達專案露出的樓頂輪廓，間隔著幾排樓和一條街的距離，在天際線上顯得比以前近了一些，像是那段距離在自己縮短，也可能是因為他已經看習慣了。
手機震了一下，趙志遠發來一條訊息：“恆達專案物業交接已經完成了。”林塵看完，把手機收起來。他坐在石凳上，光線正在從橘色變成灰藍，樓體的輪廓也開始變模糊，邊緣的線條融進了天空裡，像被慢慢擦掉了一樣。他不知道遠盛會不會再開一個展廳，也不關心那個位置會變成什麼。它已經不再是他視線裡需要關注的東西了，像一段走完了的路，不需要再回頭看第二遍。
林塵從石凳上站起來，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風穿過樹冠的聲音在後面跟了一段路就停了，像是被轉角擋住了。他沒有回頭，也沒有加快腳步，只是沿著樹和路燈之間的間隔往前走，在夜色徹底鋪開之前走進了那條熟悉的巷子。空氣裡還殘留著一點桂花的氣味，比剛才更淡了，像是隻夠最後一段路用。
主角：林羽蘇清雪林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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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節目上，穿着人字拖的蘇源，看着坐擁千萬粉絲的歌壇天後陷入了沉思。
這歌壇天後……怎麼看着那麼像那天晚上搭訕他的女流氓呢？
——
“蘇源？頂流戀綜裡面怎麼冒出來一個小癟三？”
“拉來湊數的唄，第一個淘汰的肯定是他。”
“除了長得帥一點之外，真沒其他男嘉賓好。”
就在所有人以為蘇源會被第一個淘汰時，晚上的才藝表演.
他一首唱哭眾人！
一首一響，純愛登場！
“我錯了，源批不僅長得帥，還這麼有才華！”
“蘇源，你是我滴神！”
“我靠！天後姐姐怎麼一直看着蘇源啊……她難道……”
“嗯?國民白月光看蘇源的眼神怎麼有點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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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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