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春關東軍司令部二樓的會議室裡卻拉著一層厚厚的窗簾,燈光把屋子裡照得明晃晃的,長條桌兩側坐了將近二十個人,軍銜最低的都是中佐。
桌面上鋪著一幅巨大的東北全境地圖,地圖上用紅藍兩色的鉛筆標註著密密麻麻的箭頭和標記,從朝鮮半島北端一路向北延伸,穿過圖們江,經過長春、哈爾濱、齊齊哈爾,一首畫到中蘇邊境。
植田謙吉坐在首座,面前攤著一份己經翻到卷邊的檔案。
他左手邊坐著岡村寧次,雙手交叉擱在桌面上,目光落在自己面前那份檔案上,沒什麼表情,右手邊空著一個位置,那是留給今天主要客人的。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的時候,所有人不約而同地轉過頭去。
一個矮壯結實的軍人大步走進來,穿著深黃色的將官軍服,腰帶扎得很緊,他走到那個空位前面,沒有立刻坐下,先把戴在頭上的軍帽摘下來放在桌上,然後雙手撐著桌沿,目光從兩側的軍官臉上掃了一遍。
“植田司令官,我從朝鮮過來,沿路看到的景象,跟我在平壤看到的報告不太一樣。”
植田謙吉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面,臉上沒什麼表情:“小泉將軍,你先坐下,慢慢說。”
小泉林次郎拉開椅子坐下來,他坐下之後沒有靠椅背,上半身微微前傾,兩隻手擱在桌面上。
“植田司令官,我沿路看了幾個據點,也看了長春以北的佈防狀況,坦率地說,很令我失望。”
“關東軍在滿洲經營了三年,佔著鐵路、佔著城市,按理說,應該是一副鐵桶江山的樣子 。”
“可我看到的是什麼?關東軍的主力縮在城裡不出頭,外圍據點的守軍形同虛設。”
他伸出手指在地圖上點了幾下,從西平一路滑到昌圖,又從昌圖滑到鐵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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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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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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