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菜市口以後七拐八繞地穿過幾條巷子,在一個賣包子的鋪子前面停下來,買了兩個包子,一邊吃一邊走。
吃到第二個的時候,一個穿著深色衣服的年輕人從他身邊經過,肩膀幾乎是擦著他的肩膀過去的,腳步沒有停,也沒有回頭看他。
但周長順的左手在那一刻接觸到了年輕人遞過來的紙條,他把紙條捏在手心裡,繼續吃包子,走到了一個避風的牆角才展開來看。
紙條上沒有字,只有西條短的橫線。
周長順把紙條塞到嘴裡嚥下,然後轉身朝住處的方向走去。
入夜以後周長順又出了門,這一次他走得更遠,一首摸到了兵工廠南側圍牆外面的一條幹溝裡,他趴在溝裡,用手錶掐了三次,確認了巡邏間隙。
然後他緩緩地退出了乾溝,經過城北那片居民區的時候,一戶人家的院子裡還亮著燈,一個老漢坐在院子裡劈柴,斧頭落下去發出篤篤的聲響,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篤、篤、篤,三下,停一停,然後又三下。
他繼續往前走,沒有回頭。
他加快了腳步,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的深處。
後半夜的時候開始下起了大雪,起先零零星星幾片,後來越下越大,大片大片的鵝毛雪花砸在窗戶上沙沙地響,不到半個時辰,整座城就白了一層。
城牆上的哨兵換了棉大衣,領子豎得老高,端著槍在垛口後面來回踱步,走幾步就跺一跺腳,哈出一口白氣。
兵工廠裡莊權今晚沒走,在辦公室裡研究防空炮炮架的圖紙,門外傳來腳步聲,是陳思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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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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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條從邊軍最底層殺出的血路,也是一場以命為注的生死豪賭。當朔風捲起戰旗,他不僅要活,還要贏下整座江山。
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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