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開了西個多小時,傍晚時分,終於到了瀋陽,板垣下車的時候,天己經快黑了,站臺上站著一群軍官,領頭的就是西尾壽造。
西尾壽造五十五六歲,個子不高,但很敦實,剃著光頭,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但眼睛裡卻透著一股銳利的光,他穿著大將禮服,站在站臺上。
板垣快步走過去,敬禮:“司令官閣下,辛苦了。”
西尾回了個禮,笑著說:“板垣君,咱們又見面了,上次見面是在東京吧?有一年多了吧?”
板垣點點頭:“司令官閣下記性真好,上次見面是去年夏天,在參謀本部開會的時候。”
西尾點點頭,朝旁邊的汽車走去:“走吧,上車再說。”
兩個人上了同一輛車,汽車發動,駛出火車站,往關東軍司令部開去。西尾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街道,瀋陽的夜晚比東京冷清多了,街上沒幾個行人。
“板垣君,”西尾忽然開口,“我在東京就聽說了,這幾個月,你們打得很苦。”
板垣沉默了一下,然後說:“是,損失很大,第十九師團全軍覆沒,第六師團和混成第一旅團傷亡過半,現在只能收縮防線,固守鐵路沿線主要城市。”
西尾點點頭,沒有責備,也沒有安慰,只是說:“我知道了,明天開會,你把詳細情況跟我說說。還有,把黃顯聲、馬占山、馮佔海、湯玉麟、王以哲這幾股匪軍的情況,也跟我說說。”
板垣點點頭:“是。”
汽車開到關東軍司令部,兩個人下了車,走進大樓,樓裡燈火通明,參謀們還在加班,電報機嘀嘀嗒嗒響個不停,西尾看了一眼,沒說話,首接往會議室走。
二樓的大會議室裡,牆上一張巨大的地圖。地圖上,整個東北的地形地貌、城市鄉村、鐵路公路,標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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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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