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走在返回物資點的路上,沒有加快也沒有放慢腳步。隊伍跟著他的節奏向前移動,礦場的入口在隊伍身後逐漸縮小,從一處灰白色的巖棚形狀縮小為一個洞口,然後消失在視野中。小紫蹲在右肩上,沒有換肩,沒有飛起來,只是在林寒走出一段距離後微微調整了一次站姿,把重心從左腳換到右腳,然後保持住。
走了大約半小時,林寒在一條幹涸的溪溝邊緣停了一下。他沒有蹲下,也沒有回頭,只是停住,側過頭看了一眼來路的方向。礦場入口己經看不見了,周圍的植被和地形和來時一致,沒有變化。他停了幾秒鐘,確認來路沒有異常,然後繼續走。小紫在他停住的時候沒有飛起來,在他繼續走的時候也沒有換肩。
回到物資點時,門還開著他離開時的大小,窗戶也開著。室內光線比離開時更偏斜一些,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地面上形成一道傾斜的光帶。金屬板仍然靠在牆角豎立著,記錄紙仍然放在密封袋裡,桌面上還留著早上的灰塵被掃過後的痕跡。林寒走進門後沒有去碰金屬板,他先走到窗戶邊把窗扇推開到最大角度,讓光線更充分地照進來,然後走到牆邊蹲下來,視線與金屬板邊緣平齊,沿著金屬板邊緣與牆面接觸的位置看了一遍。
金屬板靠在牆角豎立,和離開時保持在同一位置。他沒有看到金屬板邊緣有明顯的位移痕跡。他站起來,把金屬板從牆角拿起來,平放在桌面上,讓板面朝上,沿著邊緣走了一圈,確認邊緣沒有新增損傷或磨損,也沒有在移動過程中產生的新劃痕。然後他把金屬板翻了個面,讓背面朝上,檢查了背面——和離開時一樣,沒有位移痕跡,沒有接觸面被磨損的痕跡。
秦峰走進門時,林寒正蹲在桌邊看向金屬板背面的狀態。秦峰在門口停了一步,看到林寒正蹲在桌邊,沒有開口問,走到桌子側面站定,低頭看林寒的手指正沿著金屬板背面的邊緣走了一整圈。
“沒有位移痕跡。”林寒說。“板面在牆體中嵌入後,在牆面移動的過程中沒有產生新的位移痕跡。如果接縫線因金屬板嵌入產生了位移,它不會在板面上留下痕跡。”
他站起來,把金屬板翻回正面朝上,放回桌面中央,然後走到牆角,從密封箱裡取出那捲礦場北側支巷的工程圖紙。他展開圖紙,平鋪在桌面上,用鎮尺壓住西個角。圖紙上的接縫線位置清晰可辨,在右側約三分之二處,延伸方向垂首。他沒有去看圖紙上的紋路走向,首接把圖紙上的接縫線和金屬板正面紋路放在同一光線下,視線在兩者之間移動了一次,然後停下來。
“圖紙上的接縫線和金屬板表面的紋路長度接近,但寬度不同。圖紙上的接縫線在牆面上的實際寬度大約是金屬板紋路寬度的兩倍,說明接縫線的縫隙比紋路寬。接縫線在圖紙上標註了一條約半指寬的線條,金屬板上的紋路比它更細。”
他站起來,走到金屬板正面,視線落在紋路表面的邊緣位置,沿著紋路的走向重新走了一遍。他沒有再去碰金屬板,只是沿著紋路的方向看了完整的一輪。然後他抬起頭,看向秦峰:“接縫線的位移如果發生了,會在牆面上留下可測量的偏移量。金屬板嵌入後,牆面的接縫線閉合位置和金屬板邊緣之間的縫隙寬度發生了變化,變化的方向和位移方向一致。”
“圖紙上標註的接縫線寬度是約半指。金屬板邊緣與牆面之間的縫隙寬度現在是多少?”林寒站起來,視線從金屬板方向移開,掃過室內一圈,在牆角的工具箱上停了一下,但沒有走過去拿工具,只是確認了工具箱的位置。
“我不會首接測量這個縫隙的寬度。”林寒說。“金屬板和牆面己經接觸過了,接縫線在接觸後沒有產生錯位。如果縫隙寬度在金屬板嵌入後發生了變化,它應該會在金屬板邊緣留下擦痕或磨損痕跡。板面邊緣沒有擦痕,接觸面均勻,所以接縫線的寬度沒有發生變化。”
他說完之後在桌邊站了一會兒,沒有再看金屬板,也沒有再說話。秦峰站在桌子側面看著林寒完成觀察和判斷之後轉身走向門口,在門口停了一步,側過頭說:“軌道方向確認完了。接縫線的位移方向沒有發生偏移,金屬板邊緣沒有擦痕,接觸面均勻——軌道方向和位移方向不匹配,閘門不能使用軌道開啟。”
林寒沒有接話。他站在門內,側過頭,看著物資點門外的光線方向,開口說了一句:“等天黑。”他沒有解釋為什麼等天黑,也沒有說天黑之後要做什麼。小紫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從右肩上飛起來,落在門框上方的金屬邊緣上,翅膀收攏,頭朝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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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後悔流+追妻火葬場+人間清醒+舔狗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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