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第二段鑿槽前方蹲下來的時候,晨光從他身後切過來,把他的影子投在礦物層表面,正好落在第二段與第三段之間的縫隙線上。影子邊緣很銳,說明光線角度己經足夠高,時間己經進入了上午的某個節點,但他沒有抬頭去確認這個節點具體是什麼時候。他只需要知道還能看清就行。
蘇禾己經收走了工具箱旁邊的兩把刮刀,現在工具箱合上了蓋,搭扣沒有扣緊,留在原位。蘇銘蹲在工具箱旁邊,手擱在膝蓋上,沒有去開啟它。他在等一個指令,但在指令到來之前他不會動工具箱。
林寒看了一眼第二段頂部那道淺槽,蘇禾己經清乾淨了——深灰色的打磨面裸露在外,邊緣圓潤,沒有第一段鑿槽那種鑿刻痕跡,是被人打磨過的。淺槽的底部表面光滑,像被反覆經過很多次的手摸過。他的手貼著礦物面推了一下,感知從淺槽中心向外輻射著散開。淺槽下方的支撐結構完整,沒鬆動。視野邊緣有一行字閃了一下——系統日誌自動翻了一頁,舊資料被歸檔了。沒有提示音,沒有彈窗,只是一個後臺動作被完成了。
他把手掌往上移了大約一拳,貼在第二段與第三段之間的縱向縫隙線上。那條縫隙表面有一層暗色的覆蓋物——不是沉積,是礦物層表面形成的一層氧化薄膜,摸上去平滑,和第一段縫隙被沉積物覆蓋的手感不一樣。這意味著第二段縫隙暴露在空氣中的時間比第一段更長,或者它曾經被開啟過。他順帶掃了一下裂隙方向——和離開第一段時一樣,沒有偏移,還在水脈的軸線上。
“裂隙方向還在。”他說。聲音很平,像在陳述一條己經確認過的資訊。“它走的是同一道水脈。第二段後面有空間。”
他站起來,往後退了半步,讓出第二段正面。然後他側過頭,對蘇銘說了一句話:“刮刀。兩把都要。”
蘇銘沒有回答。他站起來,把工具箱搭扣翻開,從第二層格子裡取出那兩把刮刀——蘇禾剛才收進去的,刀刃朝下放好的那一層。他抽出其中一把遞過來,刀柄朝外,刃面朝自己。林寒接過,然後蘇銘把第二把遞給蘇禾。蘇禾接過去的時候也沒有說話。
林寒把刀刃朝向縫隙方向,刀尖抵住第二段與第三段之間的縱向縫隙線。他沒有像第一段那樣先掛刀等待——第二段的縫隙線和第一段不同,覆蓋層薄,氧化面完整,刀尖進入的阻力很小。他把刀尖推入約一指深,感覺到刀尖穿過了氧化層,觸及了縫隙內部的填充物層。填充物乾燥程度和第一段一致,沒有變潮。水脈雖然在附近,但沒有浸入接縫密封層。
他把刀柄往下壓了約兩指,讓刀刃形成一個向下的切角,停了兩秒。然後他鬆開刀柄,讓刮刀自己掛在縫隙裡——和第一段一樣的操作,但時間比第一段短得多。他看著掛在那裡的刀柄,等了大約西秒。縫隙表面沒有發生任何變化,沒有裂線,沒有粉塵,沒有位移。
他沒有去動那把刀。他轉身接過了蘇禾手裡那把刮刀,刀尖抵住第二段與第一段之間的橫向縫隙線——就是第一段裂線延伸過來的方向。刀尖進入的深度比上一把更淺,因為橫向縫隙線本身就己經被第一段的裂線打開了一部分,不需要重新切入,只需要確認開啟狀態是否仍然存在。刀尖進入約半指,停住了,沒有阻力。
他鬆開手,讓這把刮刀也掛在縫隙上。兩把刮刀平行掛在同一面牆上——一把在縱向縫隙,一把在橫向縫隙。林寒退到幾步外,站在能看到兩把刀的位置。蘇銘和蘇禾也退了回去,蘇銘蹲回工具箱旁邊,蘇禾站在蘇銘斜後方,視線落在兩把刮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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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年前,九位風采出眾,獨斷萬古的女帝,妖後,被封印在鴻蒙金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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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器不行?我再將生鏽的斷劍,升級為凌霄帝劍!
體質不行?那我把先天劍體,升級為萬千星辰劍體!
奪天地造化,竊陰陽輪迴。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您難道是勇者大人嗎!”
“啊不,我……”
“我就知道,這一切都在您的計劃中!”
“這……其實是……沒錯!正是如此!”
“不愧是勇者大人!”
以上是王國史官記錄下的,勇者齊格飛和克琳希德公主一段平平無奇的日常對話。
…………
一覺醒來,齊格飛穿越到劍與魔法的世界,被當成勇者。手無縛雞之力的他被交予了拯救王國的任務。
自古強者靠拳頭,掛逼靠系統。可一無所有的人該怎麼辦?
只能靠一張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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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漫步於繁榮壯麗的中世紀王城,
攀登上高聳入雲的魔法之塔。
我看過美艷優雅壽命悠長的精靈,
也見過遮天蔽日的古老巨龍。
我曾在戰火平原號令千軍萬馬衝鋒陷陣,
也曾在喧鬧嘈雜的冒險者酒館與戰友舉杯說夢。
我將這些天馬行空的經歷記錄於手冊,願它能傳唱後世。
十萬年前,九位風采出眾,獨斷萬古的女帝,妖後,被封印在鴻蒙金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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