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後的第一件事不是趕路,是處理傷口。河谷裡的血腥味引來了幾隻食腐的飛行靈獸,在巖壁上方的天空中盤旋了幾圈,被風隼驅趕走了。林寒讓編隊沿河床往下游走了一段,找到一處巖壁內凹的天然淺洞。洞口朝向背風面,地面乾燥,足夠容納整支編隊和全部靈獸。
秦峰把老熊安頓在洞口,從揹包裡翻出學院配發的標準急救包。每個編隊成員出發前都在任務大廳領了一份,裡面有止血藥粉、繃帶、修復膏和一捆極細的骨制縫合針。他把老熊左肩接縫裡嵌著的那塊碎石用匕首撬出來,碎石上沾著暗紅色的血。接縫處的甲片被石頭擠出了一道裂紋,裂紋不深,但位置刁鑽,正好在甲片和骨質層的連線處。秦峰把修復膏填進裂紋裡,又用繃帶纏緊固定。右後腿被裂縫刮掉的那一小塊甲片露出底下暗紅色的骨質層,骨質層上有一道淺淺的劃痕,沒有傷到骨骼本體。秦峰用藥膏塗在暴露的骨質層表面,藥膏接觸體溫後自動凝成一層半透明的保護膜。
老熊半閉著眼睛讓他處理,偶爾悶哼一聲。秦峰處理完老熊的傷,從揹包裡掏出幾枚靈石放在老熊前爪旁邊。靈石裡的土屬效能量緩慢溢位,被老熊的巖甲自然吸收——土系靈獸吸收同屬性靈石的能量可以加速甲片再生,這個道理所有培育師都懂。赤焰虎趴在洞口另一側,晶甲上的暗金紋路己經恢復了穩定的礦脈結構,但地火核心過熱的餘溫還沒完全散盡。秦峰把水壺裡的水澆在它晶甲上,水剛接觸到晶甲就蒸成了白霧。連澆了好幾壺水,赤焰虎晶甲的溫度才降到正常範圍,它半閉著眼睛讓秦峰澆,偶爾甩一下尾巴,每次甩尾巴都帶出一小股熱氣。
小雷是自己走進山洞的。左前腿的傷口用止血藥粉處理過後不再滲血,但被咬穿的鱗甲需要時間再生,肩胛上被掀掉的那片鱗甲底下包著的繃帶在走路時蹭到了山洞巖壁,它疼得悶哼了一聲,但沒有停,走到山洞最裡面才趴下來,把下巴擱在前爪上,呼吸很重。林寒蹲在它旁邊,解開肩胛位置的繃帶重新檢查——暴露的肌肉層表面己經結了一層極薄的保護膜,是古代種雷紋在傷口周圍自動啟用後產生的微弱電弧刺激了肌肉組織的自我修復。傷口邊緣正在緩慢收縮,但每次收縮都讓旁邊的肌肉纖維輕輕抽搐。它在忍痛。
林寒從自己的急救包裡翻出修復膏,塗在小雷肩胛暴露的肌肉層上,又用骨制縫合針把左前腿被咬穿的鱗甲邊緣縫合了幾針。針尖穿透鱗甲時小雷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但它沒有躲,只是把下巴擱在地上,呼吸很重。縫合完之後林寒把幾枚雷屬性靈石放在小雷前爪旁邊——靈石裡的雷元素被小雷的古代種雷紋自動吸收,暗金電弧在繃帶邊緣閃爍的頻率明顯加快了。同屬性靈石的輔助吸收效果立竿見影,鱗甲邊緣的縫合線周圍開始浮現極細的暗金紋路,古代種雷紋正在用靈石的能量加速鱗甲再生。
小紫停在洞口一塊凸出的岩石上,左翼那根折斷的飛羽根部被林寒修平後不再滲血,但新羽還沒開始長。它用喙梳理著右翼的翎羽,動作比平時慢了好幾拍——左翼的失衡讓它每次轉頭都要多花半分力氣保持平衡。梳理到一半它停住了,歪著頭看著自己左翼上那個空了的羽位。那個位置在新生大比半決賽被冰翎雀削斷過一次,新長出來的翎羽顏色比周圍淺,現在又斷了。一根翎羽斷了兩次,羽軸根部己經不像第一次那樣能輕鬆再生了。林寒把一枚風屬性靈石放在小紫爪子旁邊——小紫是雷風雙屬性,雷極淬鍊晶核強化的是雷屬性,但翎羽再生需要的是風屬效能量。靈石裡的風元素被小紫的飛羽自然吸收,斷羽根部的癒合速度明顯加快,嫩青色的羽芽從羽軸根部冒了出來,在靈石微光的映照下泛著極淡的暗金紋路。
蘇銘把石鱗獸鱗甲碎片從揹包裡倒出來,分成兩堆。大的完整鱗片可以賣給學院材料庫換積分,小的碎片留著磨成粉末,摻進巖甲修復膏裡能增加土屬性防禦加成。他分得很仔細,每一片都用手掂過重量,連指甲蓋大小的碎片也不放過。晶針蜂停在他肩膀上,用前腿一點一點清理翅膀上沾的冰晶碎屑,清乾淨之後它飛到蘇銘手背上,把螫針收起來,用腹部的絨毛蹭了蹭他的指關節。蘇銘沒有停下手中的活,只是用拇指輕輕按了一下晶針蜂的背。鐵喙蹲在蘇銘膝蓋上,右翼根部那片在團隊賽期間被風刃削過的飛羽己經完全長好了,金屬性淬鍊之後硬度比之前提了一截。今天在戰鬥中它馱著晶針蜂在石鱗獸群頭頂低空飛了幾個來回,每次都被石鱗獸的岩石投擲逼得急轉彎,右翼根部那片新羽承受了最多的轉向應力。蘇銘用手指把新羽邊緣被風壓吹翹的羽小枝一根一根捋順。鐵喙閉著眼讓他捋,偶爾發出一聲極低的咕咕聲。晶針蜂從蘇銘手背上飛起來,落在鐵喙頭上,用觸角碰了碰它的喙尖。
陸徵坐在洞口另一邊,把風隼的飛羽檢查了一遍。風隼在戰鬥中貼壁飛行,右翼尖端的幾根飛羽被巖壁刮出了毛邊。陸徵用匕首把毛邊修平,每修一刀都極輕,像是怕削多了影響飛羽的受風面積。風隼把翅膀搭在他膝蓋上,歪頭看著他的手。灰犬趴在陸徵腳邊,鼻子朝洞口外面抽動了幾下——河谷裡的石鱗獸氣味己經散得差不多了,沒有新的獸群靠近,但灰犬還是保持著預警姿勢,耳朵首立,尾巴貼地,鼻子每隔一會兒就抽動一次。陸徵摸了摸灰犬的耳朵,灰犬用鼻尖頂了一下他的手心。他從揹包裡掏出一枚風屬性靈石放在風隼翅膀旁邊,靈石的能量被風隼的飛羽緩緩吸收,毛邊修剪後的羽片斷面在能量浸潤下變得更加平滑。
銀月狼趴在楚若雪腳邊,戰鬥中沒有受傷,但持續高強度狙擊後前腿關節有些發緊。它今天打了多少道月刃——開場壓制側翼、中段攔截石鱗獸後排的岩石投擲、最後配合小冰凍住首領關節,每一道都是在極限射程邊緣出手的。楚若雪用手指按在它前腿關節上,月輝共鳴維持在最低輸出,幫它放鬆肌肉。銀月狼把下巴擱在她膝蓋上,金色瞳孔半閉著,遠古印記在皮毛下微微發光。她沒有用靈石——銀月狼不是靠元素能量恢復的型別,它的體力恢復靠的是月輝共鳴的持續調理。小暗盤在楚若雪肩上,銀白色豎瞳看著銀月狼關節處微弱的遠古印記光芒,然後用尾巴尖輕輕碰了碰銀月狼的耳朵。銀月狼抖了抖耳朵,沒把尾巴抖掉,也就由它去了。今天小暗沒有參與戰鬥,但它在小紫飛羽折斷時骨刺翹起的那一下,楚若雪感受到了。遠古血脈對同源能量波動的本能感知,小暗正在慢慢學會分辨哪些能量波動是威脅、哪些是同伴。
小冰在山洞口用尾巴尖凍了一圈冰刺。不是之前那種半米長的實心冰刺——今天它的遠古冰脈在戰鬥中也消耗不小,額頭上的晶片還沒恢復到平時的亮度,凍出來的冰刺比之前短了一截,但每一根都依然鋒利,尖端泛著冷藍色的寒光。它今天在戰鬥中用冰火交替控場立了功,但持續高強度輸出後體內的遠古冰元素迴圈系統還在適應節奏。小冰沒有回山洞裡休息,它選了洞口的位置,把身體盤成團,額頭晶片對著洞外,像一枚鑲嵌在夜色裡的冰藍色星光。林寒把一枚冰屬性靈石放在它旁邊,靈石裡的冰元素被小冰額頭的晶片緩緩吸收,晶片的亮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回升了一小截。
所有受傷靈獸都處理完之後,林寒靠坐在山洞中央的巖壁上。他沒有刻意做什麼——只是閉上眼,把呼吸放慢。萬靈通玄體在這種放鬆狀態下會自動釋放極微弱的波動,覆蓋範圍剛好能籠罩整個山洞。這股波動太微弱了,微弱到靈獸自己也感覺不到,但它們體內的元素迴圈會在這股波動的牽引下自動調整到最平穩的恢復節奏。小雷的古代種雷紋在繃帶邊緣閃爍的頻率變得均勻了,老熊甲片裂紋邊緣的修復膏吸收速度比平時快,小紫斷羽根部的新羽芽在靈石微光中又往外冒了一小截,赤焰虎地火核心過熱的餘溫在緩慢散盡後沒有反覆。
秦峰第一個感覺到了不對。他正在給老熊換繃帶,手上動作停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老熊左肩接縫處那道裂紋——剛才還只是一道細線,現在裂紋邊緣己經開始閉合了。他抬頭看了林寒一眼。林寒靠坐在巖壁邊上,閉著眼,呼吸很慢,看起來只是累了在休息。秦峰沒有叫他,只是低聲說了句:“你那個‘微弱獸感’,在照顧靈獸方面是真的好用。每次你往那一坐,靈獸的恢復速度就比平時快一截。”陸徵正在給風隼修飛羽,聽到這話也抬頭看了一眼——風隼右翼毛邊修剪後的斷面在他眼皮底下慢慢變得平滑,羽片邊緣的細微裂紋正在自行癒合。他搖了搖頭,笑了一聲:“D級天賦能把靈獸照顧成這樣,那些A級培育師看了得氣死。”蘇銘沒說話,但他膝蓋上的鐵喙在靈石能量浸潤下輕輕抖了抖翅膀,發出一聲舒服的咕咕聲。晶針蜂用觸角碰了碰鐵喙的喙尖,又飛回蘇銘手背上,把螫針收起來,安靜地趴著。
小冰在山洞口回過頭,冰藍色瞳孔看了林寒一眼,然後繼續用尾巴尖在洞口凍冰刺。這次的冰刺比剛才長了一小截。小暗盤在楚若雪肩上,銀白色豎瞳也轉向林寒——它能感知到萬靈通玄體的波動,和遠古種血脈同源的能量氣息,但它沒有像感知礦場遠古種那樣翹起骨刺,只是極輕地眨了一下眼,然後把腦袋縮回楚若雪的衣領裡。銀月狼在楚若雪膝蓋上半閉著眼,遠古印記在萬靈通玄體的微弱牽引下自動調整到了最平緩的共鳴頻率。楚若雪的手指按在它關節上,月輝共鳴的輸出不需要再刻意控制——萬靈通玄體己經把銀月狼體內的能量迴圈理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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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裴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錦寧:求陛下...疼我。
皇帝...一夜春情,皇帝準備了一本書。
她不認賬,直到幾個月後,珠胎暗結...
主角:葉塵
葉塵穿越成獵戶家吃喝嫖賭的二兒子。
在外面欠下賭債,大哥為了護他被打折了腿,嫂子哭着賣嫁妝。
妹妹被逼着嫁給債主家的傻兒子...
一覺醒來家破人亡?
好在他覺醒了熟練度系統,任何鍛煉都能提升屬性,握住長弓便激活箭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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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年後,少年小諾被家人迫害,淪為棄子。在陰差陽錯之下,打開鴻蒙金塔,修鍊霸體神秘,成就無上神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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