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林寒，表情很平靜，沒有意外，也沒有寒暄，只是點了點頭。

“你果然來了。”

林寒看著他，沒有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他問的是另一個問題。

“你是軍方的人？”

“蒼州軍方培育總院，預備役培育師。”沈霧從口袋裡掏出一枚和林寒手裡那枚一模一樣的狼牙徽章，背面用刀尖刻著一行極細的字：黑風林偵察分隊，“覺醒大典之前就報了名。軍方不看天賦評級，這點你應該也知道。”

秦峰從後面走上來，看到沈霧的軍裝和徽章，腳步頓了一下。

“你是軍方的人？覺醒大典上你不是A級枯榮親和嗎？五大學院搶著要你，你跑去軍方？”

“五大學院只看天賦評級。”沈霧把徽章收回口袋，“軍方看的是你能幹什麼。我是木系變異·枯榮親和，能感知靈草的生命週期，加速或延緩其生長節奏。軍方在黑風林深處的偵察任務需要能感知植物狀態的人——不是什麼高深的培育術，就是能分辨出哪些樹是被自然枯萎的，哪些是被什麼東西吸乾了靈力。我的天賦剛好能用上。”

林寒想起覺醒大典上沈霧走上高臺時腳步輕而穩，就是很平常地走上去，很平常地把手按在覺醒石上。

霧狀光芒籠罩整個高臺時他也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只是收回手掌，朝覺醒長老微微躬身，轉身走下高臺，從袖口摸出一小包藥草低頭嗅了嗅。

當時林寒多看了他兩眼，就是覺得這個人不太對勁。

現在他知道哪裡不對勁了——沈霧不是不在乎天賦評級，是己經報好了軍方預備役，評級對他來說只是走個過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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