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東西多,拉了兩趟東西才拉完,吳月兮跟段亦寒跟著第一趟就回到黑市辦公室等他們,大約過了一小時,張斌開心的跑進來“老大,都搬完啦!一共是這麼多。”說著遞給沈城一個單子,沈城看完瞪大了眼睛,把單子遞給吳月兮核對,“妹子,你這次攢了不少好東西啊!”吳月兮看了一眼單子確認無誤,笑著說“當然了,應該夠你賣一陣子了吧?”“夠夠夠!太夠了!但是說實話啊妹子,這麼好的東西有再多都不嫌!哈哈哈哈哈哈哈……”沈城爽朗的笑聲感染著在場的每一個人。說著手裡咔咔咔的算著,很快得出了答案。看著算出來的數字,沈城微微一驚,然後笑著遞給吳月兮說“妹子,一共是4326.7,我給你4350怎麼樣?”吳月兮接過單子隨意看了眼就遞回去“好啊,謝謝沈大哥。”一旁的段亦寒再一次被吳月兮的吸金能力驚呆了。
交易完,沈城拉著二人又要拉著二人去上次的館子去喝酒,段亦寒笑著拒絕“謝謝沈大哥,今天就算了,我們還要回去呢。”想著二人騎腳踏車來的,段亦寒喝多了還是不安全,於是便作罷。笑著送走二人,跟張斌交代“跟兄弟們都說一聲,以後見了這兩個人都客氣些。有事兒能幫就幫一把。”張斌十分贊同的點頭應道“好嘞老大!這次東西不少,我們又能大賺一筆了!”“是啊!叫上兄弟們晚上聚餐!”“謝謝老大!”沈城看著張斌開心的跑出去,嘴角的笑容依舊沒有落下。
吳月兮跟段亦寒開心的出了黑市,二人推著腳踏車在街上慢慢走著,突然從一個巷子裡衝出來兩個人,緊隨其後還有兩個人看見段亦寒二人大喊著“攔著他們!”“站住!”段亦寒一看後面的兩人身穿制服,下意識的把腳踏車推到吳月兮手裡,身影一下躥了出去,段亦寒速度極快,僅僅追了一個街口就追上了一個人,一個飛撲,就把那人壓在了身下。另一個人看著同伴被抓住,慌不擇路的轉身就跑,吳月兮騎著腳踏車從段亦寒身邊經過,只見她越騎越快,前面的人多次左右閃躲吳月兮都緊追其後,很快就把前面的人逼到了一個偏僻的巷子,吳月兮加速蹬了幾下腳踏車,直直撞到前面的人的背上,把前面的人撞倒在地,吳月兮從腳踏車上跳下來,一腳踩在那人的背上,拍拍手,用輕鬆的語氣對地上的人說“別亂動,咱倆都歇會兒等等他們啊。”說著腳微微用力,地上的人痛苦的啊啊大叫直呼“姑奶奶饒命饒命,我不動不動就是了!”說完真的乖乖抱頭趴在地上,吳月兮笑了笑,雙手環胸望著巷子的進口,沒多大會兒,就見段亦寒衝進來,看見吳月兮後腳下一個急剎車,快步跑過來滿眼擔憂的問“怎麼樣?!有沒有受傷?!”說著抓著吳月兮的胳膊左右檢查著,後面的警察一個跑得氣喘吁吁過來緩了好幾口粗氣才說“同,同志,你們沒事兒吧?”吳月兮笑著說“放心吧,沒事兒。警察同志,人就交給你們啦。”說完拉著段亦寒推著腳踏車就準備走。
後面的警察用手銬把自己和另一個犯人銬在一起,所以姍姍來遲,二人也是一陣大喘氣兒。段亦寒二人點頭示意就要走。結果被攔了下來“兩位小同志,請等等!可以留下姓名嗎?我們好跟領導彙報給你們申請獎勵”吳月兮二人對視一眼回答“不必了吧,我們只是剛巧碰到,獎勵就算了。”一位警察笑著說“怎麼能算了,你們這可是見義勇為啊,這是好事兒,應該讓大家知道和學習。”“是啊,要是沒有你們,我們可能還抓不到這倆傢伙呢。”
二人一唱一和,最後段亦寒點頭留下了二人的姓名和地址,然後離開。回去的路上,吳月兮問“你原本不是也不想張揚嗎?怎麼後來又說了呢?”“說不定,因為這個你的養殖場的審批會順利很多。”吳月兮恍然大悟“行啊你!”開心的坐在腳踏車後面,一手摟著段亦寒的腰,開心的蕩著小腿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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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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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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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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