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伸進懷裡,指尖碰到鹽罐的粗陶邊沿,再往裡,是那幾張紙。粗黃竹紙的邊角已經被體溫捂軟了。他的手指停在那裡,沒有抽出來。
紀五。他說。
紀五正在把水囊遞給王承恩,聽見叫他,轉過頭來。
朱由檢轉過身,看著他。紀五站在三步外,嘴角到耳根的舊疤在日光下發白,棉甲裡襯上沾著溝壁蹭下來的黃土。他的眼睛很平,沒有躲閃,也沒有多餘的表情。
你說過,不問我是什麼人。朱由檢說。
紀五點了一下頭。
我現在問你一件事。朱由檢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三步內能聽見。你從薊鎮出來,走過多少路?
紀五想了想。從薊州到這兒,山裡繞了不少。
往南呢?朱由檢問。從這裡往南,你能走到哪裡?
紀五的眼神變了一點。不是警惕,是某種判斷——他在判斷朱由檢問這話的意思。
看走哪條道。紀五說,要是不走關口,不走大路,翻山繞溝,我一個人能走。
一個人。朱由檢重複了這三個字。
紀五沒接話。他看著朱由檢的手——朱由檢的右手還按在胸口,按在那幾張紙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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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62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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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康恥,猶未雪。
臣子恨,何時滅?
從朕開始,不計代價,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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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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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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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