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握著那枚繡蓮紋煙盒的指節微微泛白,陸霆琛己經順著坡下的腳印追出了十幾米,很快折返回來,手裡攥著半塊被踩碎的青磚,指縫裡沾著新鮮的黃土:“跑了,穿黑布衫,背影像王磊的手下。”
二柱攥著對講機跑過來,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晚姐,我剛才在溝裡看到他們埋東西,用的是那種黃色的炸藥引線,跟去年偷合作社化肥的那夥人用的一樣!”
蘇晚把煙盒塞進貼身的衣兜,暖玉還在發燙,像揣了塊燒紅的炭。她低頭看了眼坡地溝壑裡被翻鬆的土,又想起前幾天在共和縣沙坡北坡發現的密道痕跡,心裡咯噔一下——恆遠餘黨果然沒走,他們盯著的不只是扶貧專案,還有太爺爺留下的軍餉賬冊。
“先回合作社,明天一早聯絡縣公安,”蘇晚壓下心頭的寒意,轉頭看向湊過來的張嬸,“嬸子,今天辛苦你們了,明天一早咱們就開始平整土地,種苗的事我己經跟縣城的苗圃打過招呼,後天就能到。”
張嬸拍著胸脯:“蘇幹部你放心!我們全村人都等著種蘋果呢!去年沙棘賺的錢還沒捂熱,這次要是能種出蘋果,娃們的學費都有著落了!”
夕陽把黃土坡染成暖金色,村民們扛著鋤頭陸續下山,蘇晚和陸霆琛留在坡地最後檢查。陸霆琛蹲下來,用撬棍撥開一層浮土,露出下面被踩實的硬土:“這裡有人挖過,大概半米深,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蘇晚蹲下來,指尖蹭過土塊,上面沾著一點細碎的繡蓮紋——和煙盒上的紋路一模一樣。她的心沉了沉,恆遠餘黨不僅在監視他們,還在找藏在坡地底下的東西。
“別聲張,”蘇晚低聲說,“明天讓陳峰帶人過來,把坡地周圍的監控布上。”
第二天一早,紅星公社的公開招標現場就擠滿了人。老槐樹上貼著大紅的招標告示,“八千畝坡地承包權”幾個字格外醒目,村裡的男女老少都擠在公社大院裡,手裡攥著皺巴巴的工分票,眼神里滿是期盼。
蘇晚帶著二柱和陸霆琛趕到的時候,王磊己經坐在了主席臺的椅子上,身邊跟著兩個穿黑西裝的保鏢,手裡晃著一份皺巴巴的意向書,見蘇晚進來,立刻陰陽怪氣地笑:“蘇幹部來得正好,我昨天剛跟巴圖支書籤了意向書,這坡地本來就是我的,你要是識相,就趕緊把承包權讓給我,我還能給你留個技術員的位置。”
巴圖的臉漲得通紅,昨天晚上他輾轉反側了半宿,今天一早就跑到公社,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意向書撕成了碎片:“王老闆,你那意向書不算數!我收了你的錢,是我糊塗,現在我要為全村人負責!”
王磊的臉瞬間黑了,他猛地站起來,指著巴圖的鼻子罵:“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我給你兒子湊了尿毒症的醫藥費,你居然敢反悔?”
“那錢我會還你的!”巴圖挺首腰板,“但我不能拿全村人的生計換我兒子的命!蘇幹部的方案能讓我們每畝賺一千二,你給的五十塊,連買化肥的錢都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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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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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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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
他真的瘋了。
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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