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明和陳景松的身影消失在酒店旋轉門後,老族長才攥著蘇晚的手,指節因為用力泛出青白。“當年你祖母臨走前,就說要等一個繡蓮紋的信物,”老人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我總以為是句空話,沒想到真的等到了。”
蘇晚指尖還留著樟木箱磨出的淺痕,懷裡的賬冊燙得像剛從火裡撈出來——那本泛黃的《太嶽游擊支隊後勤賬冊》裡,最後一頁紅筆圈出的“共和縣沙坡北”,和爺爺臨終前攥著她手腕說的“沙坡,蓮紋”,嚴絲合縫對上了。陸霆琛站在她身側,左臂挽著的襯衫袖子還沒放下,結痂的麥草傷口被布料壓得隱隱發癢,他卻沒在意,只是用另一隻手輕輕按在蘇晚的後頸,傳遞著穩得像磐石的安全感。
“我們先回房間整理東西,”陸霆琛低聲說,“老族長,您要不要先回客房休息?”
老族長搖搖頭,渾濁的眼睛盯著蘇晚胸口露出的暖玉邊角:“不急,我想看看那半塊銅哨。”
蘇晚從包裡掏出那半塊從青溪山密洞撿來的銅哨,和陳景松遞來的另一半放在掌心。兩塊銅片的紋路嚴絲合縫,拼在一起時,蘇晚胸口的暖玉驟然發燙,像有股暖流順著血管竄到指尖。她將完整的蓮紋銅哨舉到燈光下,銅面刻著的纏枝蓮紋裡,藏著兩個極小的字:“振堂”,正是太爺爺的名字。
“當年你太爺爺在晉西打游擊,”老族長的聲音飄回幾十年前,“你祖母蘇周氏是當地的教書先生,偷偷給游擊隊送糧送藥。1948年解放軍渡江南下,你太爺爺要轉移軍餉,怕落在敵人手裡,就把賬本和半塊銅哨交給你祖母,說‘等革命勝利了,拿著這個找陳家後人,當年我在渡口救過一個叫陳敬安的學生’。”
蘇晚捏著銅哨的手微微發顫。她想起爺爺在世時,總在夜裡對著青溪山的方向嘆氣,說“對不起你太奶奶,沒守住她的東西”,原來那些沒說出口的遺憾,全藏在這半塊銅哨裡。陳景明臨走前塞給她的那張照片上,年輕的陳敬安穿著洗得發白的軍裝,胸前的蓮紋徽章和銅哨上的紋路一模一樣,而蘇周氏的旗袍領口,彆著一枚和蘇晚胸口暖玉幾乎一模一樣的蓮紋胸針。
“我祖父在日記裡寫,當年他接到你祖母託付的箱子時,正跟著部隊往南邊撤,”陸霆琛忽然開口,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蘇晚能聽見,“他說那夥帶蓮紋標記的人追了他一路,最後躲在晉西渡口的柳樹林裡,才把箱子藏進了陳家的祖宅地窖。”
蘇晚猛地抬頭看向窗外。那輛黑色越野車還停在酒店對面的樹蔭裡,車窗玻璃貼了深色膜,只能隱約看到一個人影靠在駕駛座上,右手搭在方向盤上,指節上似乎有個淡青色的蓮紋紋身。她的心跳驟然加快,剛要開口,陸霆琛已經悄悄摸出手機,拇指飛快敲了幾下,螢幕亮起的瞬間,一條加密簡訊發了出去:“酒店門口黑色越野車,蓮紋標記,密切監視,查車主身份。”
沒過十分鐘,陸霆琛的手機震了一下。他掃了一眼螢幕,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又很快舒展開,對著蘇晚低聲道:“陳峰說,車主身份查不到,車牌是套牌的。另外,恆遠集團的餘黨已經潛入贛南,當地派出所剛上報了幾起地痞圍堵考察隊的案子。”
蘇晚的心猛地一沉。蘇明上個月剛申請了贛南老區的臍橙種植幫扶專案,昨天還跟她通電話,說已經到了贛州,正跟著當地農技員看基地。“我給明子打個電話。”她掏出手機,指尖卻因為緊張有些發抖。
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起,背景裡卻傳來嘈雜的吵鬧聲,夾雜著方言的呵斥:“這地是我們村的,誰讓你們來考察的?趕緊滾!”
“媽!”蘇明的聲音帶著喘粗氣的痕跡,“我在贛南興國縣的臍橙基地,被當地幾個地痞攔住了,他們說我們佔了他們的山,要收‘進場費’。我已經報了當地派出所,但是他們好像有人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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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姜夏秦雲海姜夏
【靈泉空間+萬能系統+軍婚+架空+雙潔+寵妻+多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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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原主被繼母算計上報了知青名額,她反手就把繼姐送去了大西北。
然後就是賣房賣工作,還順手把渣爹舉報了。
並且在離開之前,搬空家裡,連一張貼牆的舊報紙都不給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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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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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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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