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戰瞬間爆發,僱傭兵們分成兩撥,一撥對付林默,一撥朝著村部衝過來。陸霆琛抱著蘇晚躲在村部的土坯牆後面,他的左臂因為剛才的動作又開始滲血,卻還是死死盯著衝過來的僱傭兵:“他們有多少人?”
林默一邊開槍一邊喊:“至少五個!其中一個胳膊上有繡蓮紋的紋身!”
蘇晚的眼神猛地一縮,繡蓮紋紋身?和當年恆遠餘黨的標記一樣!她摸了摸胸口的暖玉,那股燙意越來越烈,幾乎要燒穿她的衣衫。她突然想起前章裡看到的車轍布控,還有周明手裡的繡蓮地圖殘片,難道他們的目標真的是沙地下的密洞?
“他們要搶的不是沙地,是密洞!”蘇晚對著陸霆琛喊,“我們得把他們引到林子裡,不能讓他們靠近村部的證據!”
陸霆琛點頭,他對著林默打了個手勢,三人分成兩撥,一邊開槍一邊朝著村後的沙棗林退去。僱傭兵們緊追不捨,刀疤臉的叫囂聲越來越近:“別跑!把地圖交出來!”
蘇晚回頭看了一眼,只見村部的方向已經被僱傭兵包圍了,他們手裡拿著炸藥包,顯然是想炸開門搶證據。她的心裡一緊,突然看到遠處的沙丘上有一個熟悉的繡蓮紋標記——是林默用樹枝畫的,提醒他們前面有埋伏。
“前面有埋伏!”蘇晚大喊一聲,拉著陸霆琛和林默繞開了沙棗林,朝著旁邊的幹河床跑去。
幹河床里布滿了碎石和沙棘叢,正好可以隱藏身形。三人剛躲進去,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爆炸,沙棗林的方向騰起一股黑煙。刀疤臉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他們跑了!追!”
蘇晚靠在沙棘叢後面,喘著氣,她的胳膊被沙棘劃了一道口子,滲出血來。陸霆琛摸出乾淨的紗布,給她包紮傷口,動作溫柔得像怕碰碎了她:“沒事吧?”
蘇晚搖了搖頭,她看著胸口發燙的暖玉,又看了看遠處的幹河床,突然發現河床的巖壁上有一個模糊的蓮紋圖案,和暖玉上的紋路一模一樣!
“陸霆琛,你看那裡!”蘇晚指著巖壁,“那是蓮紋標記!”
陸霆琛順著她的手指看去,眉頭皺得更緊:“看來恆遠的人早就盯上了這個密洞。我們得儘快找到入口,不然他們會先一步找到軍餉。”
林默從懷裡摸出一張地圖,正是他之前從周明身上搜出來的半張繡蓮地圖:“我剛才在周明的包裡找到了這個,和我們手裡的那半張應該能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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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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