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姐,你小心點!”二柱拉著陳所長,躲到了旁邊的土坡後面。
陸霆琛率先衝了出去,甩棍砸在第一輛越野車的擋風玻璃上,玻璃瞬間碎成了蜘蛛網。車裡的男人罵了一句,推開車門拿著砍刀衝了下來,陸霆琛側身躲開,一棍砸在對方的手腕上,砍刀“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蘇晚站在土坡後面,看著陸霆琛矯健的身影,心裡既擔心又驕傲。她摸了摸胸口的暖玉,燙意越來越強烈,突然看到其中一輛越野車的後備箱裡,露出了半塊繡蓮紋的羊皮地圖——和他們手裡的那半張一模一樣!
“他們有另一半地圖!”蘇晚大喊一聲,指著那輛越野車。
陸霆琛聽到這話,眼神一凜,猛地衝向那輛越野車,一腳踹開後備箱,裡面果然堆著幾個帆布包,其中一個包裡露出了繡蓮紋的羊皮紙。他伸手去搶,卻被旁邊的男人用鋼管砸在了背上,陸霆琛悶哼一聲,卻沒有鬆手,反手奪過鋼管,砸在了對方的膝蓋上。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警笛聲,武警中隊的人趕了過來。恆遠的人看到警察來了,頓時慌了神,想要開車逃跑,卻被陸霆琛一棍砸爆了輪胎。最後一輛越野車試圖衝出去,卻被趕來的武警攔了下來,車裡的人全部被制服。
蘇晚跑過去,撿起掉在地上的半張繡蓮羊皮地圖,和手裡的那半張拼在一起,嚴絲合縫。她抬頭看向陸霆琛,他的背上已經滲出了血跡,卻還是笑著對她點了點頭:“沒事,一點小傷。”
陳所長帶著民警走了過來,給恆遠的人戴上了手銬:“蘇晚同志,我們已經確認了,這些人都是恆遠集團的餘黨,領頭的叫趙老五,是周總的手下。”
蘇晚點了點頭,把拼好的地圖小心翼翼地收進懷裡,摸了摸胸口的暖玉,燙意終於退了下去。她看向被破壞的育苗場,雖然損失了十萬株苗,但現在有了農科院的備用苗,還有武警幫忙守住了現場,至少暫時解決了眼前的危機。
可她的心裡還是懸著一塊石頭——恆遠餘黨的目標是地圖,現在他們被抓了,但周總還在暗處,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再動手。而且王虎還沒抓到,他手裡拿著恆遠的好處,說不定還會回來報復。
夕陽漸漸西沉,把騰格里的沙地染成了一片金黃,卻怎麼也暖不透蘇晚心裡的寒意。她看著遠處的沙丘,那裡還藏著恆遠餘黨的線索,還有那半張地圖的另一半,更藏著太爺爺和陸父的秘密。
二柱跑過來,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晚姐,我查了王虎的通話記錄,他最後一次聯絡周總,是在昨天晚上,地點就在紅旗村的蒙古包裡,周總當時好像在跟一個叫‘巴根’的人通話。”
“巴根?”蘇晚皺起眉,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好像是之前煽動村民鬧事的那個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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