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溪集團總部的落地窗前,紅綢飄帶纏滿了整面玻璃幕牆,樓下廣場上的員工們舉著熒光牌,“青溪上市,未來可期”的標語牌晃得人眼熱。央視財經的直播鏡頭掃過人群,彈幕刷得幾乎蓋住了畫面,滿屏都是“蘇總格局”“這才是真正的企業家”。
蘇晚扶著微微隆起的孕肚,指尖輕輕摩挲著領口的暖玉,那枚被爺爺貼身戴了一輩子的玉佩,此刻正貼著她的皮膚,帶著恰到好處的溫熱。她身後的落地窗外,青溪村的方向飄著淡淡的炊煙,那是她重生後紮根的地方,也是她這輩子最放不下的牽掛。
“蘇總,分紅款的核算已經出來了,您個人持股部分的分紅,扣除稅費後是十二億七千三百萬。”秘書小周的聲音帶著難掩的激動,“董事會一致同意您的公益基金提案,所有流程都已經走完了。”
蘇晚轉過身,接過小周遞來的檔案,指尖劃過“青溪鄉村振興公益基金”幾個字,眼底泛起柔和的光。她想起三個月前在茶山村,那個叫朵朵的小姑娘攥著她的衣角,說“老師說我要是能考上大學,就能幫爺爺治病”;想起青溪村的曬穀場上,王大爺把攢了半年的幹核桃塞給她,說“蘇丫頭,你帶我們過了好日子,這是叔的心意”;更想起紅旗鎮的果農們舉著飽滿的蘋果,在合作社的牌子下笑得皺紋都舒展開來。
“把基金的章程改一下,除了培訓種植技術、資助失學兒童、修繕鄉村道路,再加一條——優先支援高海拔貧困地區的生態種植。”蘇晚翻著檔案,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還有,把我們在茶山村的種植基地經驗整理成手冊,免費寄給所有申請基金的村子。”
小周連忙記下,剛要轉身,就被陸霆琛叫住了。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和他退伍時的硬朗氣質截然不同,只有眼底的溫柔還和當年在蘇家溝的河邊一樣。他接過小周手裡的保溫杯,遞到蘇晚面前:“剛忙完就站了這麼久,喝口溫水。”
蘇晚接過杯子,指尖碰到他溫熱的掌心,忍不住彎了彎眼睛。她知道,不管她做什麼決定,陸霆琛都會站在她身後。從當年在暴雨裡被他從河裡救起,到後來一起闖過恆遠的陷阱、拿下茶博會的訂單,這個男人從來都沒有缺席過。
“剛才川藏扶貧辦的張主任打來電話,說那邊的高海拔荒地試種了很多作物都失敗了,鄉親們的收入一直上不去,想請您過去看看。”陸霆琛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髮,“我已經查過了,那邊的海拔平均在四千米以上,氧氣含量只有平原的一半,土壤貧瘠,確實是個難題。”
蘇晚的眉頭微蹙,卻沒有絲毫猶豫。她重生在1977年的寒冬,見過餓殍遍野的慘狀,更知道貧困對普通人來說意味著什麼。“明天就訂機票,我和你一起過去。”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讓張主任先把當地的土壤樣本寄過來,我讓農科院的同事先分析一下。”
正說著,蘇晚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她掏出手機,螢幕上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沒有署名,只有一個蓮紋標記,下面跟著一行加密的小字:“紅旗鎮餘黨未清,川藏境內有蓮紋暗號勢力活動,西坡密洞線索未斷,務必小心。”
蘇晚的心臟猛地一縮,下意識地摸向口袋裡的繡蓮銅哨。那枚林默送來的銅哨,此刻正貼著她的掌心,冰涼的觸感讓她瞬間清醒。她記得林默的眼神,和爺爺當年在曬穀場上看她的眼神一模一樣,帶著一種跨越了幾十年的信任。
“怎麼了?”陸霆琛注意到她的臉色變化,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蘇晚搖了搖頭,把手機遞給他看。陸霆琛接過手機,看著那條加密簡訊,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他認出那個蓮紋標記,和當年在紅旗鎮西坡密洞發現的紙條上的紋路一模一樣,也和蘇晚胸口的暖玉紋路嚴絲合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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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被暗算,玄學大佬姜一重生了,並且還意外綁定了一個功德系統。
系統:想要活下去就得消災驅鬼,積攢功德值,否則立刻暴斃。
姜一:???
暴斃這兩個字,會不會太狠了點?
為了能夠續命,姜一決定成為一名玄學主播,直播算命攢功德。
水友1號:“大師,我弟弟失蹤十幾年了,不知道是死是活?”
姜一:“明天開車一路往西北方向,然後路過的第十二個村莊,他就在那裡。”
於是藏匿多年的頭號人販子成功被抓。
水友2號:“大師,有個女鬼要傷害我兒子,求你救救他!”
姜一:“你兒子殺妻騙保,還想我救?死!!!”
然後案件重新調查,真相大白。
水友3號:“大師,我家房子好像有點問題。”
姜一:“你家房子造在萬人墳堆上,要是沒問題才可怕。”
因此一樁塵封多年的故事被揭露。
隨着一件件離奇又匪夷所思的事件出現,竟一不小心引起了特殊小組人員的注意!
特殊小組:姜大師,您算的太准,國家想請你出山!
系統:叮!新一輪功德值即將開啟,請宿主再接再厲,飛升天道指日可待!
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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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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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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