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煩王組長了,我們自己去就行。”陸霆琛扶著蘇晚往家走,路上吩咐二柱,“趕緊通知民兵連的人,讓他們準備車,再聯絡西南茶場的場長,讓他先穩住現場,別讓任何人碰現場的東西。”
回到臨時住的農家院,蘇晚快速收拾了幾件換洗衣物,又從空間裡拿出幾瓶“水土調理劑”——對外說是從新疆帶回來的土壤改良藥劑,其實是靈泉水兌的,用來給孕婦補身體最合適。陸霆琛幫她把東西塞進帆布包裡,又拿了件厚外套:“東北的風硬,你懷著孕,彆著涼了。”
“你也收拾點東西,咱們連夜趕去西南。”蘇晚接過外套穿上,摸了摸胸口的暖玉,那股滾燙的溫熱還沒消退,“你說偷挖古茶樹的人,會不會是恆遠的餘黨?”
陸霆琛的眼神沉了下來:“很有可能。之前在新疆、東北,他們都盯著咱們的專案,這次偷挖古茶樹,要麼是為了搶資源,要麼是為了毀掉咱們的線索。”他頓了頓,伸手幫蘇晚理了理額前的碎髮,“你放心,我已經讓老戰友聯絡了西南的警方,到了那邊肯定能查清楚。”
正說著,院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是村支書巴圖帶著幾個村幹部趕來了。巴圖手裡攥著一疊紅紙,臉上帶著激動的神色:“晚丫頭,陸同志,剛才鄉廣播站來電話了,說咱們合作社的大豆專案已經被評為全國鄉村振興示範專案,明天就要在央視農業頻道播專題片了!還有,周邊三個村的村支書都打電話來,想請咱們去指導他們的鹽鹼地改良工作!”
蘇晚剛要說話,二柱又跑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對講機:“蘇姐,西南茶場的場長又來電話了,說偷挖的那三棵古茶樹,其中一棵是乾隆年間的貢茶樹,價值至少上百萬!現場還發現了半張繡蓮紋的羊皮紙,和咱們之前在新疆找到的一模一樣!”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羊皮紙、繡蓮紋、古茶樹、恆遠餘黨,所有的線索終於串在了一起。蘇晚摸了摸胸口的暖玉,那股滾燙的溫熱已經變成了灼痛,像是在提醒她,祖輩留下的秘密,從來都沒有那麼容易解開。
陸霆琛握緊她的手,眼神堅定:“不管是誰搞的鬼,咱們都要查清楚。現在先去西南,這邊的事我已經安排好了,讓巴圖書記和村幹部先頂著。”
巴圖趕緊點頭:“你們放心去!村裡的事有我們呢!要是恆遠的人敢來搗亂,我們民兵連第一個不答應!”
蘇晚點了點頭,跟著陸霆琛往外走。院子裡的村民還在曬穀場上議論著全國樣板的事,孩子們追著雞跑,老人們坐在牆根下抽著旱菸,臉上都帶著藏不住的笑意。可蘇晚知道,這份喜悅的背後,藏著一場看不見的危機。
她回頭看了一眼曬穀場上的紅布橫幅,風還在吹,橫幅上的字依舊亮堂。可她的心裡卻清楚,接下來的路,只會更難走。她摸了摸胸口的暖玉,那股灼痛還在持續,遠處的風口密洞方向,沙霧越來越濃,像是藏著無數的秘密和危險。
“陸霆琛,”蘇晚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他,“你說林默會不會已經在西南了?”
陸霆琛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很有可能。他之前留的紙條說要去西南找線索,說不定已經和偷挖古茶樹的人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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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家待了18年,歐顏才知道自己是個假千金。
真千金回來了,她被拋棄了,要被送回貧山溝里...
出乎意料的是,所謂的窮山溝溝,竟然是中國最貴的富人別墅區!
一夜之間,她從普通豪門假千金變成了頂級豪門真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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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上學嗎?你可以選擇頂尖名校!不想上去?來吧,家裡的公司拿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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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可以給她一張臉,但別人做不到。有些人羞辱她。他支持她,有些人欺騙她。他甚至打敗了對方,直接摧毀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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