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霆琛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他從包裡拿出對講機,按下通話鍵:“所有民兵立刻到扎西家的帳篷集合,帶好武器,注意隱蔽。”
就在這時,遠處的沙丘上突然傳來一陣引擎聲,又有兩輛黑色越野車開了過來,把他們的皮卡和帳篷圍在了中間。車門開啟,幾個穿著迷彩服的男人走了下來,為首的男人手裡拿著一個繡蓮紋的打火機,臉上帶著嘲諷的笑:“蘇廠長,好久不見啊。”
蘇晚認出了他——是格林農業的馬克·陳,之前在富錦就跟他交過手。她深吸一口氣,把扎西和他的兒媳婦推到帳篷裡:“你們待在裡面,別出來。”
馬克·陳走到蘇晚面前,上下打量著她隆起的小腹,眼神里帶著惡意:“沒想到蘇廠長懷著孕,還能跑這麼遠的路。不過沒關係,等你把合作社的賬冊交出來,我可以讓你安安穩穩地生下孩子。”
“賬冊?什麼賬冊?”蘇晚故作鎮定,“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別裝了,”馬克·陳晃了晃手裡的打火機,“太爺爺蘇振堂的軍餉賬冊,還有你手裡的蓮紋玉佩,我都知道。只要你把東西交出來,我可以放過你和你的家人,不然……”他指了指遠處的藏紅花曬場,“你的合作社,還有這些牧民的生計,都會毀在你手裡。”
二柱這時候帶著十幾個民兵趕了過來,手裡拿著鋤頭和鐮刀,把馬克·陳他們圍在了中間。馬克·陳的手下立刻掏出了槍,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蘇晚的手心全是汗,暖玉的發燙感越來越強烈,她能感覺到危險就在眼前。她看向陸霆琛,陸霆琛已經把她護在了身後,手裡的軍用匕首握得很緊。“別衝動,”她小聲對陸霆琛說,“他們的目標是賬冊,不是我們。”
就在這時,馬克·陳的手機響了,他接起電話,聽了幾句,臉色突然變了。他掛了電話,看向蘇晚,眼神里帶著一絲慌亂:“你居然報了警?”
“你們私闖民宅,還拿著槍,難道不該報警嗎?”蘇晚冷笑一聲,“縣公安局的人已經在路上了,你們跑不掉的。”
馬克·陳的手下也開始慌了,他們看了看周圍的民兵,又看了看遠處駛來的警車燈光,臉上露出了絕望的神色。馬克·陳咬了咬牙,轉身就想跑,卻被陸霆琛一把抓住了手腕,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別動。”陸霆琛的聲音冷得像冰。
就在這時,蘇晚的手機又響了,是縣藥材站的李股長打來的,他的聲音帶著哭腔:“蘇廠長!不好了!剛才有個穿黑雨衣的人闖進了曬場,把所有的藏紅花種球都倒上了除草劑!還有,我們的物流後臺被駭客攻破了,所有的訂單資訊都洩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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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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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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