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應聲跑開,很快就帶著幾個打井工人跑了過來,扛著鑽機的零件,滿頭大汗。隊長拿著測水儀在水井邊試了試,皺著眉頭說:“蘇同志,這裡的地下水位太深了,至少要打五十米深才能出水,而且需要一臺大功率的抽水機,咱們公社的抽水機不夠用,得去縣裡借。”
蘇晚的眉頭皺了起來。她摸了摸懷裡的錢包,裡面的錢剛給了打井隊的定金,剩下的還要給農戶預支工錢,根本不夠買新的抽水機。
“我去縣裡借。”陸霆琛突然開口,“我有個戰友在縣武裝部,他們有軍用抽水機,我現在就去借,最多半天就能回來。”他說著,就要轉身往停在路邊的二八腳踏車走去,左腿還是微晃,卻走得穩穩當當。
“我跟你一起去。”蘇晚拉住他的胳膊,“你一個人去不安全,萬一張彪的同夥在半路上攔你怎麼辦?”
“沒事,我帶了甩棍。”陸霆琛拍了拍她的手,語氣軟了下來,“你留在這兒穩住大夥,我很快就回來。”
就在這時,李磊帶著兩個戰友跑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把繳獲的鐵鍬,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藍布褂的男人,正是剛才跟著張彪的打手。“晚姐,琛哥,我們抓到一個傢伙,他說張彪僱他們來破壞水井的,還說有人給了他們錢,讓他們把茶苗都拔了。”
蘇晚接過那個男人的口供,上面寫著張彪僱他們拔茶苗,還說要是能把蘇晚的合作社搞垮,就給他們每人十斤糧票。她把口供遞給老支書,老支書看了之後,氣得渾身發抖:“這個張彪,真是喪盡天良!”
就在這時,鄉派出所的陳所長開著吉普車過來了,停在曬穀場邊上,搖下車窗喊:“蘇晚同志,有人舉報你合作社破壞生產經營,我們過來看看。”
蘇晚立刻迎上去,把張彪僱人拔茶苗的口供、賭約協議、還有剛才錄下的張彪鬧事的錄音都遞了過去。陳所長看了之後,臉色沉了下來,走到張彪面前:“張彪,跟我們回派出所一趟,配合調查。”
張彪還想狡辯,卻被民警架著塞進了吉普車。臨走前,他回頭惡狠狠地瞪著蘇晚:“蘇晚,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蘇晚沒理會他的狠話,轉頭看向鄉親們,大聲說:“大夥放心,張彪已經被派出所帶走了,以後再也沒人敢搗亂了!打井隊的裝置很快就到,咱們的茶苗一定能活下來!”
人群裡頓時響起一陣歡呼聲,不少人都豎起了大拇指:“晚丫頭,你真厲害!”
蘇晚笑了笑,摸了摸懷裡的暖玉,玉身的燙意已經退了不少,但她還是能感覺到沙丘後面的視線。她轉頭看向陸霆琛離開的方向,心裡有點擔心——縣武裝部離這兒有幾十裡地,路上肯定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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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妍和宋言津結婚三年,卻在策劃三周年紀念時發現手中的結婚證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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