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頁,是不是你親筆寫的。”
趙進步抬眸掃過紙面,表情赫然一變。
原本漲紅的臉霎時褪得慘白,嘴唇哆嗦了幾下,兀自咬著牙閉緊嘴,一個字也不肯吐。
“一九六九年冬,剋扣護國寺衚衕救濟糧三百二十斤,私下兌換成全國糧票,收受當事人銀耳環一對。”
軍官一字一句念出上面的字跡,目光銳利如刀,直刺趙進步眼底。
“這筆賬,日期、數額、收受的物件,寫得清清楚楚。”
“是不是你寫的?”
空氣陡然凝固,趙進步喉結劇烈滾動,卻兀自硬撐著別過臉,拒不承認。
軍官也不惱,再次翻過一頁,紙頁摩擦的動靜在寂靜的問詢室裡赫然刺耳。
“這一頁,鄉衛生院新進一批感冒藥、消炎藥,你利用職務之便,私下截留一半。”
“轉手賣給附近國營工廠,收受現金十二元、工業券三張。”
他抬眼看向趙進步,睥視道:“這筆交易的時間、物件、所得,同樣一筆不落。”
“是不是你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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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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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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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