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洛笑著擺擺手,將話題自然拉回,“我講這個,不是為了證明我天賦異稟——很明顯不是。”
“恰恰相反,我想說,游泳這事,門檻真沒想象中那麼高。每個看起來在水裡像條魚的人,都曾是個秤砣。”
他邊說,邊很自然地走到舞臺邊緣。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就這麼隨意地蹲了下來,瞬間拉近了和前排觀眾的距離。
這個動作讓他筆挺的西褲在大腿處繃緊,翹屁顯得更加渾圓。
凌洛渾然不覺,他歪著頭:“很多人不敢學游泳,是怕水。怕嗆水,怕沉下去,怕站起來發現水深只有一米二——”
臺下又是一陣鬨笑,不少原本對游泳心存畏懼的人下意識地點頭。
“但請相信我,”凌洛的語氣變得認真,“每一個最後能自在暢遊的人,都是從嗆第一口水開始的。”
“我六歲的時候覺得泳池是怪獸,張嘴就會把我吃掉。後來我發現,怪獸其實沒那麼可怕——它只是有點鹹。”
幽默的比喻再次引發笑聲,有人在臺下喊了一聲“洛哥你太逗了”,凌洛朝那個方向眨了眨眼,當作回應。
直播間瞬間炸成煙花:
【他眨眼了!他在對我眨眼!!他是不是在撩我!!肯定是!!媽媽他撩我!!】
【這個蹲下誰能受得了?誰能??西裝褲繃那麼緊不就是要被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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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世,對於邢知衍和白月光的交好,她舉雙手雙腳贊成。
前世,白月光踩着她女兒的屍骨上位。
這一世,她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當眾揭穿白月光的真面目。
前世,她唯一愛的只有邢知衍,一心一意,飛蛾撲火。
這一世,她看向了其他男人,眼裡再沒有邢知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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