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要脫離沉重的肉體,靈魂狀態下的他只感覺自己無比輕盈。
此刻妹妹高嵐依偎在年邁的易大川身邊,不住的抽泣。
高要這輩子很圓滿,他看著妹妹高嵐幸福了一輩子,雖然他沒有結婚,但身邊卻絲毫不缺少孩童的歡聲笑語。
高嵐也曾擔憂他一個人寂寞,催促過高要,高要也曾嘗試去接受身邊出現女性,他努力過,但他不知是上一輩子千年的的時光給他帶來了陰影,還是羅拉的原因,他始終沒有再真心的去接受一個人。
這輩子的羅拉的世界早就沒有他的位置,看著羅拉幸福的依偎在別人身旁,高要沒有嫉妒,只覺得釋然,沒有他,她也可以幸福的。
而嬴政自從找到高要後,也經常來看望高要,有時帶點別的地方的特色吃食給他,有時約著他去釣魚,有時同他下棋、喝茶。
所以高要雖然沒有結婚,但生活還是充盈的。
高嵐也怕老哥寂寞,時常來陪伴,或者將孩子送到他身邊,高要畢竟活了很多年,加上在系統的加持下,他的記憶力和知識儲備經常被孩子讚歎,總被孩子誇最厲害的就是舅舅了。
易大川吃醋的問爸爸厲害還是舅舅厲害,沒想到孩子毫不猶豫的選擇舅舅,誰讓高要把住了他們的胃還把住了他們的心。
兩個小傢伙的馬屁把高要吹的身心舒坦,為了不露怯,兩個小傢伙進學後,高要也偷偷請了老師學習,開始卷生卷死的日常。
所以小傢伙的功課都是高要輔導的多,頂著易大川吃醋又無奈的眼神,高要幸福的攬住兩個小傢伙。
可高要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是高嵐和易大川演出來,這對夫妻敏銳的發現高要的敏感、寂寞,所以主動讓孩子同高要親近,以工作的忙碌,無法照顧到孩子的理由,讓孩子更為親近高要。
即便孩子長大後,在他們眼中高要這個舅舅,地位也是極為特殊的,是他們牙牙學語時的幼師,是他們青春懵懂時的導師,是他們工作、婚姻有挫折時心靈諮詢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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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調到前台那天,全公司都在看熱鬧。
八年總監,一夜之間成了端茶倒水的接待員。
人事經理在我背後說:
“不識抬舉的東西,還真以為自己有多重要。”
我沒回頭,也沒解釋。
每天九點上班,六點下班,該幹什麼幹什麼。
一個月後,集團董事長視察,在大堂看到我時,手裡的檔案掉在了地上。
“誰讓你在這的?”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慢慢站起來,看着他身後那個臉色煞白的女人:
“董事長這麼快就忘了?您太太親自簽的調令。”
整個大堂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顧硯舟情緒內斂,不善表達。
所以跟他試着相處以後,主動的人一直是我。
親他是我先,抱他也是我先。
連最親密的時候,都是我把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往床上拽。
許澄沒少提醒我:「再這麼慣着他,你遲早要吃虧。」
我嘴上答應,下一次照舊。
沒辦法。
一來,我確實喜歡他那張臉。
二來,他越裝得清心寡欲,我越想看他失控。
畢竟每次下床後酸着腰的人都是我,他到底正不正經,我最清楚。
後來,他卻讓青梅穿走我的睡衣,睡進我的卧室。
連原本準備送我的鐲子,也到了她手上。
我提出分開時,他還冷冷問我:「分開?我們確認過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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