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每天傳出一條新緋聞/第32章 不做演員可惜了(2)
每天傳出一條新緋聞_第32章 不做演員可惜了(2)

把那袋耳釘拿在手裡,拇指在袋子的封口處來回摩挲,發出極輕的沙沙聲。他忽然想起高中那年他剛打完耳洞,耳垂腫了, 應虞用棉籤蘸著碘伏幫他消炎,一邊嫌他耳朵紅得像掛了顆櫻桃, 一邊仔仔細細給他擦碘伏。

那天他們騎著車從打耳洞的小店出來,沿著種滿梧桐的路回家。明明都打了耳洞,應虞還跟個沒事人一樣,在前面回頭喊他快點,凌默則低頭摸著自己發燙的耳垂,心想這個耳洞會不會很快長死?結果那年夏天過後,這耳洞和應虞一樣,再也沒有從他生命裡離開過。

而現在他們陷入這般尷尬的境地,說要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可又都心知肚明,發生過的事情說出口的話不會因為一句話就消失,於是他們默契地,開啟了一場冷戰。

起先是言語的中斷。他們不再聊天,不再開玩笑,不再在等戲的間隙裡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

偶爾徐徐不在,應虞遞來東西凌默也只是接過;凌默拍戲時再往場邊找,能看到應虞的身影,但應虞卻不會再和他揮揮手。他依然給凌默塗藥,可是塗藥時他們也不再聊天不再對視,兩人好似一隻杯子被一分為二地擲碎,坍陷在一場無言的爭吵裡。

作為離他們最近的人,徐徐覺得很奇怪,冷靜下來後他當然不會把臆想當真,但他看著眼前一前一後往酒店走誰也不說話的兩個人,心想凌默和應虞現在的關係究竟是怎麼回事?鬧彆扭了?

看著應虞亦步亦趨跟著凌默,眼神還往凌默身上放,好像時刻盯防著凌默摔倒的背影,徐徐又覺得…這麼多年的朋友,能鬧什麼彆扭呢?

這一點徐徐不得而知,只能看著夏天午後暴雨來臨之前的烏雲,模糊地感覺到氛圍的壓抑。

這些事情並沒有阻礙到劇組的進度,凌默的迴歸令唐一嘯高興的同時也慶幸,他調整了雨戲的拍攝,把左辭的奶奶去世的劇情提到前面來拍。正是這一場戲,電影中的林遠見到了平日明媚的左辭肅穆沉默的那一面。奶奶的葬禮在五月底的一天舉行,海風把黑紗吹得獵獵作響。左辭站在人群的最前面,從始至終沒有掉一滴淚。

林遠站在人群外面,遠遠地,下意識地,用dv記錄下這一幕,並萌生了一個念頭:他想把這些碎片攢起來,剪成一部屬於左辭的電影,給他一個傾注了所有心思的、配得上他的完美的告白。

下了戲,應虞在旁邊看著凌默卸完妝,化妝師示意結束的話音剛落,兩人幾乎下意識抬眸尋找對方,視線撞上的那一剎又都一頓,同時挪開。

他們過於習慣了。

習慣對方的好,習慣對方的存在,習慣對方總是在自己身邊。從小到大他們不是沒吵過架,可都是有小分歧無大矛盾,前一秒能吵得不可開交,後一秒又能重歸於好,都知道吵架的時候說的都不是真心話,和好的時候說的才是十足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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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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