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旁,唐薇將宋宇護在身後。
她單手揪著宋宇前妻的衣領,額角青筋暴起,眼神兇狠得可怕。
“你再敢動他一根指頭試試!”
“今天這事兒沒完,我保證讓你把牢底坐穿!”
宋宇躲在她的身後,哭得厲害。
“哎喲,這姑娘真是不錯。”
旁邊的大媽嗑著瓜子,滿臉讚賞,
“女朋友挺身而出,真護短啊。這小夥子有福氣。”
聽到“女朋友”三個字,
宋宇慌亂地抬起頭,紅著眼眶想解釋:
“不是的,她只是我的......”
“行了,別怕。”
唐薇反手握住宋宇緊攥著她襯衫的手,打斷了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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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宮僅三年,陸依霜便被那位禁慾的當朝天子佔有了九百九十九次。又一次承歡後,她小心翼翼地避開身旁熟睡的男人,帶着一身吻痕下了龍床,小聲吹了聲口哨。很快,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落在窗前。“想好了?” 夜隱的聲音比夜色還涼。
顧硯舟情緒內斂,不善表達。
所以跟他試着相處以後,主動的人一直是我。
親他是我先,抱他也是我先。
連最親密的時候,都是我把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往床上拽。
許澄沒少提醒我:「再這麼慣着他,你遲早要吃虧。」
我嘴上答應,下一次照舊。
沒辦法。
一來,我確實喜歡他那張臉。
二來,他越裝得清心寡欲,我越想看他失控。
畢竟每次下床後酸着腰的人都是我,他到底正不正經,我最清楚。
後來,他卻讓青梅穿走我的睡衣,睡進我的卧室。
連原本準備送我的鐲子,也到了她手上。
我提出分開時,他還冷冷問我:「分開?我們確認過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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