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五郎喝了一竹筒粥,略飽了些,又躺下去了。竇小娘見兒子肯吃飯了,也鬆了口氣,他拿了個乾淨的竹筒,將瓦罐裡剩下的粥都盛起來,等會兒兒子餓了再給他吃。
家裡就那兩升白米,她和當家的自然是不會動的,都得省下來給兒子補身子。
把粥煮好了,她有心想去把瓦罐洗了把藥給兒子煎了。回頭看了一眼兒子又抿了抿嘴,坐回來石頭上。
姜五郎睡了兩天,已睡不著了。他躺在稻草上看著頭頂的竹墊子,看了老半天,扭頭髮現他娘定定的看著他。
“娘,你看著我幹啥?你忙你的去吧!”
“沒事,你睡你的吧,娘不忙。我的活都幹完了。”
她敢走嗎?怕走了兒子又要幹傻事兒。
姜五郎一見母親的神情,就曉得她在想什麼。“娘你忙你的去吧,我不會再尋短見了。”
竇小娘一弄手指無意識的在膝蓋上抓了抓,強笑道:“都說了孃的活兒已經忙完了,你睡你的。”
姜五郎嘆了口氣,仍然盯著頭頂的曬墊。母子兩個大眼瞪小眼瞪了好一陣。姜五郎先敗下陣來。慢慢的坐起來說:“娘,既然你不忙,你把那幾個竹筒拿過來,我修一修,竹筒割嘴巴,咱們用刀把它修得圓潤一點。”
“啊?那好吧,你休息就好,娘來修。”
說著就要站起身,拿他們家唯一的那把斷鐮刀去修那幾個用來當做碗的竹筒。
姜五郎見他娘如此的小心翼翼,心裡越發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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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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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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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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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