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走廊盡頭的窗邊,背後是暮色中正在亮起的路燈和逐漸暗下去的天色,那道光從窗臺邊緣滲入室內,在她肩頭的位置形成了一道持續的覆蓋。他沒有注意到她的表情——他先看到的是她的位置,那道光在她和他之間的空隙處保持著它的分佈,然後他向前走了幾步,開口時聲音還帶著剛才在活動室裡練琴時殘留的放鬆感:你怎麼過來了?
紅音沒有回答那句話。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像是正在以自己的速度完成一道她已經提前確認過位置的確認。今天吉他社來了個叫霧島夕凪的女生?
嗯。大一新生,社長介紹的。名津流站在離她大約兩步的位置,那道光在她和他之間的空隙處保持著它的分佈,以他自己的速度向前推進他的邊界。他注意到她說話時的聲音比平時略低一些,那道弧線的長度比他預期的更短,尾音在結束的時候收得很快,沒有留下任何可被延長的空隙。
她還教你彈琴了?
名津流的手指在身側動了一下,像是正在以自己的速度完成一道確認。他把她的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那道資訊以他能夠識別的方式完成了一次分佈,然後他開口了:她幫我調整了一下我經常卡住的那個音的位置,指法上有一個細節我練了好幾周都沒找到竅門。她確實彈得挺好的。他的聲音保持著和他平時說話時相近的幅度,像是在陳述一件他已經確認過的事實的軌跡,以他自己能夠接受的節奏完成它的行程。
紅音的手指在身側保持著她自己能夠接受的幅度,那道光在她和他之間的空隙處保持著它的覆蓋。她開口的時候聲音比他預期的更低,像是正在沿著一條他還沒有完全看清的軌道向前推進它的邊界:那個霧島夕凪,進吉他社的時候有人說她是衝著你來的。你知不知道這件事?
名津流站在那道持續覆蓋的光線中,感覺到那道資訊以他能夠識別的方式完成了它的分佈,然後在他的內部產生了一段持續的存在,像是一道正在以自己的速度擴充套件它的邊界的軌跡。他確實沒有注意到那道資訊,也沒有聽到相關的討論。那道聲音在他和他之間的空隙處保持著它的覆蓋,以他自己的速度向前推進他的邊界,然後他開口了,聲音保持著和剛才相近的幅度:我沒聽說過這件事。她今天剛來活動室,之前沒有接觸過。
那她為什麼只教你一個人?
因為我問了。名津流的聲音保持著他自己能夠維持的幅度,那道光在他和她之間的空隙處保持著它的分佈,她彈了我也在練的那首曲子,我確實有一個音彈不好,就問了。我只是想問清楚那個和絃的正確按法而已。
紅音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段時間,像是正在以自己的速度完成一道她還沒有完全定位的確認。她開口的時候,聲音在尾端完成了一段他能夠識別的調整,那道軌跡在他和她之間的空隙中完成了一道短促的接觸:那她為什麼跟你說剩下的明天再說
名津流感覺到自己正在以他自己的速度在那道資訊的邊界上完成一道確認,那道資訊以他能識別的軌跡在他的內部保持了它的存在,然後他開口了,聲音保持著和他平時說話時相近的幅度:她可能只是想說今天教的部分已經夠了,剩下的等明天再繼續教。我不覺得那句話有其他意思。他的聲音保持著他自己能夠維持的幅度,她確實是來學吉他的,她彈得很好,我請教她的只是一個技巧上的問題,僅此而已。
紅音的手指在他和她之間的空隙處完成了一道短促的收攏,那道軌跡在她和他之間的空隙處保持著它的分佈,然後她抬起手來,手掌落在他的臉頰側面,力道比她平時使用的幅度更集中,在他側臉皮膚表面形成了一道短促的接觸,然後那道接觸以她自己的速度完成了它的行程。他感覺到自己的頭部向側面偏轉了一個他能清晰感知的角度,那道光在他和她之間的空隙處保持著它的分佈,以他自己的速度在他的內部完成他的確認,然後他轉回來,目光落在她的方向,那道光在他和她之間的空隙處保持著它的覆蓋。
紅音的聲音在他和她之間的空隙處保持著它的分佈:今天晚上你自己住公寓吧,我去宿舍住。她的聲音比之前更低一些,尾音收得乾淨,像是完成了她需要完成的全部行程,在他的視線方向以她自己的速度完成了它的軌跡。她轉身,沿著走廊的方向走去,腳步沒有放慢,也沒有加快,那道光在她和他之間的空隙處保持著它的分佈,以她自己的速度向前推進它的邊界。他看到她走到走廊盡頭的時候側了一下頭,那道幅度不大,在他和她之間的空隙處完成了一道短促的存在,她轉過了拐角,然後消散在走廊盡頭的燈光和陰影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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