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手從簾內伸出來,纖長白皙,指尖微涼,搭在他的掌心裡。蕭玦微微用力,扶著她下了車。
黛玉今日穿了一件銀紅織金通袖襖,外罩石青刻絲灰鼠披風,領口一圈純白的風毛,底下繫著月白雲錦裙,裙襬繡著疏疏落落的折枝紅梅,走動時衣袂翩然,像是雪地裡開了一枝會移動的花。
她頭上戴了一支赤金嵌紅寶石的鳳尾釵,耳上墜著一對小小的白玉水滴墜子,肩若削成,腰如約素。
她與蕭玦並肩而立,一個冷峻挺拔如冬日的松,一個清婉出塵如早春的梅,兩人站在一處,便是天造地設一詞最好的詮釋。
賈母已經帶著眾人迎了出來。
她走在最前面,手裡拄著柺杖,在鴛鴦的攙扶下顫巍巍地要往下跪:“老身恭迎靖王殿下、靖王妃——”
黛玉卻上前一步,伸手攙住了賈母的胳膊,微微用力,將她扶住了,語氣溫和卻聽不出多少溫度:“外祖母年事已高,不必行此大禮。快起來吧。”
蕭玦沒有說話,只是負手站在那裡,目光淡淡地看著榮國府烏泱泱跪下去的一地人。
王妃只說賈母不必跪拜,其餘人哪能不懂規矩呢。
賈母順著黛玉的手站起來,嘴裡連聲道謝:“多謝王妃體恤,老身惶恐……”
黛玉鬆了手,退後半步,重新站到了蕭玦身側。
跪在人群裡的寶釵,胸中有隱隱的不甘:她向來以姐姐身份自居,即便承認黛玉有才,但對黛玉的小女兒情態及不諳人情是很瞧不上的。
當初她怕賈母會堅持將黛玉嫁給寶玉,畢竟寶玉是寶釵落選後唯一的一條青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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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大義滅親,把吸血全家騙去電子廠打螺絲給她掙錢;
3、偽裝乖巧,背地裡海投簡歷攢錢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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