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鳥們尖叫起來,有人往前衝了半步,被旁邊的教官按住肩頭按了回去。
雷神沒有停,他走過去,抬腳踩在譚曉琳的臉側,靴底壓著她的顴骨,把她整個人釘在了地上。
譚曉琳的臉被壓進碎石和泥土裡,耳朵貼地,她偏過頭,嘴唇貼著地面,聲音從碎石縫裡擠出來:“混蛋,有種就殺了我。”
雷神蹲下來,跟她平視:“想快點死?沒那麼容易,死了你不就解脫了,我不會讓你們那麼輕易地解脫的。”
譚曉琳的聲音被她自己的尊嚴壓著,從牙縫裡一個一個往外吐:“我告訴你,我要讓你們都上軍事法庭,包括那個武警。”
彗星蹲在火堆旁邊,手裡的扇子停了一下,然後又繼續扇了起來,聲音隔著火堆飄過來:“還有我的事呢?我在這兒烤羊,我可啥都沒幹啊。”
她的話音不高不低,像是一句普通的閒聊,火堆裡的羊油滴在炭火上發出滋啦的聲響,填補了那句話落下之後的空隙。
雷神笑了一聲,面具下的聲音帶著鬆弛:“這沒人會上軍事法庭。”
他站起來,拖著譚曉琳的後領朝旁邊的火盆走過去,菜鳥們的呼吸同時停了一下,有人攥緊了拳頭,有人捂住了嘴,有人緊緊盯著雷神手裡那個身影。
彗星沒有抬頭看,她的扇子還在往火堆下面送風,像是一整個世界的拉扯跟她沒有關係。
雷神停住腳步,把譚曉琳放下來,讓她站在火盆前面,熱氣撲在她臉上,把她的髮梢都烤得捲曲起來:“我聽她們說,你是教導員,告訴我,你是特戰隊員嗎?說!”
譚曉琳站在火盆前面,熱氣烤著她的臉,她的聲音穩住了:“我不明白你說的什麼意思。”
雷神的聲音沉了一度:“我問你是不是狼牙特戰隊隊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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