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知安陵容此時定不想跟華妃撕破臉,而她眼下又是華妃的人,真鬧僵了反倒不好。
見華妃臉色陰沉,連忙笑著開口打圓場:
“秋雲姑姑想來是誤會了,華妃娘娘何曾不遵皇后娘娘的旨意?
只是娘娘如今雖在休養,也並未因傷而耽誤宮裡的事。
而皇上的確也沒有因為讓純嬪娘娘協理六宮,就剝奪了華妃娘娘協理六宮之權。
皇后娘娘的旨意自然要遵,那我們不如好好商量,想個兩全其美的法子才是。都是盡輔佐之責,自然是盡心盡力為皇上和皇后分憂嘛。”
這話正好給了華妃臺階。
她壓了壓火氣,順著話頭對秋雲道:“曹貴人說的,便是本宮的意思。姑姑若是憑著皇后一句話,就執意收走本宮手中所有賬務,本宮自然不依。
自皇上登基,本宮便協理六宮,自認兢兢業業,從未出過差錯。沒道理皇上給純嬪下了道旨,本宮就得把手裡的宮務全交出去。便是說到皇上跟前去,本宮也佔理。”
“奴婢何時說要華小主交出全部宮務了?” 秋雲依舊語氣平淡,“奴婢說的一直是,奉皇后娘娘旨意,前來取賬冊。”
華妃看著眼前這個油鹽不進的老女人,說話一板一眼,目中無人的樣子,挑眉回懟道:“有什麼分別?這不就是要本宮交權的意思嗎?”
“華小主誤會了。”
秋雲微微欠身,不緊不慢道,“純嬪娘娘派奴婢來之前特意囑咐:皇后娘娘雖說讓她從華小主這而接手賬務,可也沒說要全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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