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要繼承花神,背不起這麼重的債。”
玉蘭聽完,臉徹底白了。
飛鸞宮。
穗禾前腳剛踏進殿門,臉就拉了下來。
“隱雀。”她往椅子上一坐,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你給我解釋解釋,潤玉怎麼知道牡丹在翼渺州?”
隱雀一愣,腦子還沒轉過來:“族長,這......這我真不知道啊!”
他急得直搓手:“我這趟來天宮,頭一回見夜神。我跟他說話都不超過三句,這事怎麼傳到他耳朵裡的,我哪清楚?”
穗禾盯著他,眼神跟刀子似的。
隱雀被她看得頭皮發麻,忽然一拍大腿:“族長!我想起來了!之前夜神給咱們送糧,翼渺州不少族人都見過他。保不齊......保不齊裡頭有人被他收買了!”
“廢物。”穗禾罵了一句,但臉色稍緩,“回去給我查,一個一個地查。把那個吃裡扒外的給我揪出來。”
“是!是!”隱雀連連點頭,“我回去就辦,一定在捷鷹長老回去之前查出眉目!”
穗禾閉了閉眼,壓著火氣:“捷鷹那邊我會傳信。你先把嘴給我閉緊了,同樣的事,我不想看到第二次。”
“明白,明白。”隱雀低著頭,眼珠子卻轉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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