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
短短三個字,輕飄飄落下,卻帶著掌控一切的帝王威壓,平靜得毫無波瀾,卻讓含香渾身一僵。
她滿臉錯愕,難以置信地抬眸望向乾隆,瞳孔微微震顫,一時以為自己聽錯,語氣帶著茫然與驚疑:“皇上……您說什麼?臣妾、臣妾沒有聽清楚。”
乾隆端坐在龍椅之上,身姿端正威嚴,眼底往日對她的溫柔寵溺褪去,只剩一片刺骨的寒涼與漠然。
他冷冷睨著她,目光通透銳利,彷彿早已將她所有心思、所有算計看穿透徹。
“朕說,朕從頭到尾都清楚,令貴妃與傅恆正在延禧宮內。”
含香徹底震驚,踉蹌後退半步,眼底滿是不解,失聲追問:“既然皇上心知肚明,為何不當場揭穿?外臣擅入後宮,嬪妃私會朝臣,可是觸犯宮規、大逆不道的重罪,令貴妃這是私通外臣,罪無可恕啊!皇上為何要姑息縱容?”
乾隆看著她滿心算計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因為這場相見,是朕默許的。”
他微微前傾身子,目光沉沉鎖住她,字字皆帶著警示:“香妃,是朕平日裡太過縱容寵愛你,讓你漸漸迷失本分、忘了自己的身份,愈發肆無忌憚、膽大妄為。朕原以為,你痛失孩兒,歷經喪子之痛,會收斂心性、安分守己,卻沒想到,你依舊執念太深、野心不死。”
“你當真以為朕什麼都不知?你屢次借探望之名、無端去往延禧宮挑釁滋事,暗中窺探貴妃動靜,朕全部一清二楚。”
含香渾身冰涼,頭皮發麻,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陌生冰冷的帝王,聲音發顫,滿是惶恐與不敢置信:“皇上……您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難道臣妾腹中孩兒沒了,也是皇上的安排?是您的主意?”
這一刻,她所有的自我欺騙,開始層層崩塌。
乾隆眼神愈發冰冷,沒有半分溫情,狠狠剖開所有真相:“你身懷龍裔之後,暗中頻繁與你父親書信往來,意圖誕下皇子,藉著子嗣覬覦朕的江山,妄圖以後宮之力干涉朝政,你膽子的確大得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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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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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 “我知道。”班般低頭絞着手指,“他花心,但他是聞家的人,能幫家裡。爸,讓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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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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