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著兒子淡漠的側臉,滿心恨鐵不成鋼,語氣愈發急切沉重:“堂堂五阿哥,大婚盛典舉國皆知,洞房良宵竟無半分新婚之實!你可知此事一旦洩露,不止是你顏面盡失、欣榮受人非議,整個永和宮都會淪為六宮笑柄!這深宮之中,從來沒有真正藏得住的秘密,各宮妃嬪、宗室命婦定會私下編排議論,我們母子、永和宮的體面,要往哪裡擱!”
面對母親的厲聲追責,永琪神色平靜無波,眼底不起半點波瀾,緩緩轉過身來,語氣淡然疏離,冷淡得近乎無情:“額娘既然早已從宮人口中知曉實情,又何必多此一問,再來追問兒子。”
這般毫不在意的態度,徹底點燃了愉妃積壓已久的怒火。
她又氣又急,眼眶隱隱泛紅,聲音都控制不住地微微發顫:“何必多問?你可知額娘為了你的這場婚事,耗費了多少心血、籌謀了多少時日?欣榮家世顯赫、端莊賢淑、知書達理,樣樣皆是上等,這般完美的姻緣,你到底哪裡不滿意?你是執意要氣死額娘才肯罷休嗎?”
一旁的欣榮見狀,連忙起身緩步上前,姿態溫順謙和,主動出聲勸慰,將所有過錯悄然攬到自己身上:“額娘息怒,萬萬保重身體,切勿動氣。此事不怪五阿哥,皆是兒媳的不是,是兒媳資質平平、不夠優秀,無法博得五阿哥傾心,才讓洞房失和,惹得額娘憂心動怒。”
愉妃見狀,心頭怒火稍緩,連忙抬手輕扶欣榮的手臂,滿眼疼惜與維護:“傻孩子,這根本與你無關,你溫柔得體、乖巧懂事,是天底下最好的兒媳。錯的從來不是你,是這個不懂珍惜、性情執拗的逆子!”
這話落入永琪耳中,他眸光微冷,轉頭看向故作溫順的欣榮,眼底掠過一抹譏諷,語氣冷冽直白:“如今我倒是看出來了,你倒是極有心機。昨日大婚初見,你溫順謙和、不言不語,我還以為你早已認清這場婚事的宿命,坦然接受。沒想到轉眼便暗中傳話、句句告狀,鬧得人盡皆知。”
他步步逼近,字字扎心,毫無情面:“現在你如願了?老佛爺知曉了,整座皇宮都聽聞了我永和宮的笑話。怎麼?你是想借著老佛爺的威壓逼我妥協,藉著額孃的疼愛拿捏於我?我不妨直白告訴你,我對你,毫無興趣,更無半分相守的心思,任憑你如何算計,終究是白費力氣。”
這番毫不留情的斥責徹底激怒了愉妃,她一時氣急攻心,再也剋制不住情緒,揚手便狠狠一巴掌甩在了永琪臉上。
屋內伺候的宮女太監都驚呆了,紛紛垂首屏息,無人敢出聲。
欣榮更是驚愕地捂住嘴巴,眼底滿是詫異,全然沒想到一向疼愛縱容永琪的愉妃,竟會當眾動手責罰自己的兒子。
清脆的巴掌聲在死寂的新房中格外刺耳。
永琪半邊臉頰瞬間泛紅,可他面上依舊面無表情,眼底毫無波瀾,沒有憤怒,沒有委屈,只剩一片麻木的荒蕪。
。木麻已早,慣習已早他,束管與罵打、迫與執偏的親母,大到小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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