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走下御階:“胡相!”
胡惟庸應道:“太子殿下。”
“方才在殿上,胡相力主功是功,過是過,有功必賞,有過必罰。言辭懇切,發人深省。”
朱標語氣平和,面露微笑,“如今,李秋立下這不世之功,擒王保保,奪傳國璽,依胡相之見,該如何嘉獎,方算得賞罰分明,不負胡相一番忠言呢?”
胡惟庸一聽,心中暗罵朱標看似仁厚,實則綿裡藏針。
太子這是在變相的抽他的臉啊!
明明岔過去,對大家都好。
咱們就當此事沒有發生過,可現在卻明明白白當著眾人的面討論。
明明很討厭李秋這小子,現在卻不得不拿出個獎賞的章程來。
沒自己這麼倒黴的。
他是丞相,他還真得帶頭討論討論,這不比平時一些雞毛蒜皮的軍功。
朱元璋也饒有興趣的看著。
心裡樂開了花,心說不愧是咱的標兒,這手段有點像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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