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臂又緊了緊,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嗓音壓了幾分,明明是對著官員回話,目光卻落回白梔落髮頂:“只是本王滿意不算,要她滿意,才算數。”
那官員一怔,隨即連忙躬身賠笑:“是是是,王爺說得極是!”
那官員捧著酒盞,躬著身子又上前半步,滿臉堆起討好的笑意:“下官敬王爺一杯,願王爺萬事順遂,福澤綿長!”
司馬越眼底還浮著薄薄醉意,手臂依舊穩穩圈著白梔落的腰,沒有去接那酒杯,反倒側過頭,漆黑的眼眸直直看向身側懶洋洋靠著他的人,唇角勾出一點無賴又繾綣的笑。
那官員的視線隨著司馬越的眼神落在白梔落身上……
白梔落微微直起身子,搞什麼飛機?要我擋酒嗎?
她眼底飛快掠過一絲無奈,正猶豫著要不要端起酒杯,耳畔便傳來司馬越壓得極低、裹著淡淡醉意,又藏著點酸意的聲音:“我記得你曾在宮宴上餵過張澈一杯酒……”
白梔落眼角猛地抽了抽,飛快側眼瞪他,用氣聲抵賴:“沒有,你記錯了……”
司馬越圈在她腰上的手悄悄收緊了半分,指腹不輕不重地碾了碾她腰側軟肉,漆黑眼眸定定盯著她,唇角那點無賴笑意底下,是明晃晃翻湧的醋意。
“是嗎?”他氣息拂過她耳尖,嗓音啞悠悠的,“我倒記得清清楚楚。”
那官員捧著酒盞還僵在原地,頭垂得快要碰到胸口,只當自己是個擺設,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司馬越卻不鬆口,目光黏在她臉上,執拗又帶著點委屈似的偏執,往她跟前微微傾了傾:“有沒有,你餵我一杯,我便信你。”
白梔落伸手在暗暗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這才將桌案上的酒杯端起遞到他唇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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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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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