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梔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人細微的輕顫,那不是風寒發冷,是塵封多年的過往驟然翻湧,是心底積壓已久的孤寂與悵惘。
她沒有出聲打斷,只溫順靠在他懷中,抬手輕輕撫著他的脊背,動作輕柔緩慢,無聲安撫著他所有沉鬱心緒。
司馬越垂眸凝著她,眼底沉色翻湧,方才談及舊事的落寞,盡數化作纏骨的溫柔。他將臉埋在她頸窩,呼吸溫熱滾燙,嗓音壓得極低極啞,帶著胸腔共振的纏綿,每一個字都輕輕熨在她耳側。
“我本以為,我這一生,也如母妃一般。斷情絕念,步步權衡,活著只剩一副冰冷空殼。
他手臂緩緩收緊,將她完完整整鎖在懷裡,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脊背的衣料,力道溫柔卻帶著不肯鬆脫的偏執。
“可偏偏遇見你。”低沉的嗓音貼著耳廓漫開,似嘆息,似呢喃,纏得人耳根發燙。
白梔落輕笑一聲,氣息微微拂過他的下頜,眼底漾開幾分促狹的戲謔,語聲帶著幾分揶揄:“王爺,可不是空殼。初見便會捉弄人,再見便能與我翻雲覆雨……讓我只以為王爺是個隨便的人呢。”
司馬越聞言,喉間溢位一聲低啞的笑,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身軀傳過來。他垂眸望進她彎起的眼尾,墨色眼眸裡盛著淺淺的笑意,卻又藏著認真的情意。
他微微側頭,唇瓣擦過她的耳珠,嗓音沉得曖昧,帶著幾分無奈又縱容:“原來在你心中,我竟是這般模樣。”
白梔落正欲開口,馬車外傳來墨一的聲音:“王爺,驛站已安排妥當。”
司馬越扣著白梔落後腰,順勢將人托起,手臂穩穩攬住她的腰身,讓她大半身子倚在自己懷中。方才纏綿的氣息還縈繞在車廂之內,他眼底的繾綣尚未完全褪去,只是多了幾分清醒的冷峻。
他低頭,鼻尖輕蹭了蹭她的鬢角,嗓音依舊低啞,卻斂去了方才的曖昧繾綣:“到地方了。”
司馬越卻沒有鬆開手,指尖依舊牢牢扣在她的腰側,不肯放任她退得太遠。他側耳聽著車外的動靜,墨一已經吩咐下人備好了攙扶的軟墊,腳步聲在馬車四周輕輕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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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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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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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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