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梔落手臂被捏的生疼,不由得想要掙脫,司馬越卻將她扣的更緊,半點不容反抗。
張澈眸光驟冷,見她被這般強硬禁錮、面色發白,心頭驟然一緊,再顧不得其他。他身形疾掠而出,骨節緊繃泛白,凌厲的直拳裹挾著勁風,直直朝著司馬越面門急轟而去,拳風剛正迅猛,帶著護人的決絕之意。
這一拳又快又狠,沒有半分虛招,是實打實的傾力一擊。
司馬越餘光早已將他的動作盡收眼底,卻絲毫未鬆釦著白梔落的手。他脊背挺拔如松,身形巋然不動,只偏頭避開迎面重拳,另一隻手驟然抬起,精準又強硬地截住張澈的手腕。
“砰”的一聲悶響,兩股力道驟然相撞,氣流驟然激盪。張澈的手腕被死死鎖制,寸寸動彈不得,小臂筋骨傳來陣陣發麻的鈍痛。他眸色愈發凜冽,咬牙運力想要掙脫抗衡,卻發現眼前之人的力道深不見底,如同撞上銅牆鐵壁。
司馬越側臉冷硬緊繃,唇間溢位一聲極淡的冷嗤,嗓音沉冷刺骨:“張澈,你放肆。”
他扣著張澈手腕的力道驟然加重,壓迫感鋪天蓋地襲來,周身的威壓盡數傾瀉而出,壓得人呼吸發緊。可懷中的力道卻悄然鬆了半分,依舊牢牢圈著白梔落,卻不再刻意捏痛她,偏執的佔有之下,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忍。
白梔落看了看司馬越和張澈,抬腳踹了踹他,力道不重,卻帶滿臉的怒氣說道:“鬆手,他還有傷。”
司馬越氣極反笑,看著白梔落說道:“白梔落,我是對你太好了嗎?”
白梔落看著他盛怒,正不知道如何解決。
簫珅踏步而來,看見院中的三人,看清了眼前混亂至極的光景,一時眼前一黑,怒色吼道:“你們都給孤鬆手。”
一聲怒喝,瞬間壓下了三人對峙的戾氣。
司馬越聞言,周身翻湧的戾氣微滯,張澈聞聲,亦是斂了周身的鋒芒,默默收回緊繃的手臂,垂眸躬身,靜待訓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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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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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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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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