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疏硯囁嚅著,但語氣裡的愧疚顯而易見。
孟戈實在不知他為何突然跟自己道歉。
但若是因為她曾經受傷,那她覺得沒有必要。
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最後結果是生或死,也該由她自己承擔。
沒人能幫別人承擔他的因果。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何和我道歉,”孟戈本就是有一說一的人,這會兒自然也要將心中所想說清楚,“但如果是因為我之前受過的傷的話,那真的是沒必要。”
虛弱高燒的人已經被她扶著又趴回了榻上。
“說句不好聽的,戰場上殺敵,能活下來已是萬幸,只是稍微受了點傷,真的沒有什麼好計較的,我也沒有那麼矯情,也不會一直拿那些傷擺在嘴上給我自己邀功。
而且那是我之前受過的傷,未來只要我在這個戰場上一天,我就會一直有受傷的可能,到時候梁相你還是要跟我道歉嗎?那你怕是要有道不完的歉了。”
孟戈說的稀鬆平常,但話裡話外都是在告訴梁疏硯。
她孟戈現在的事和他梁疏硯無關。
不管她未來如何,受傷也好,甚至是戰死也好,那都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了,他不需要現在擺出這樣故作道歉的姿態,都是沒有關係的兩個人了,說這些又有何意義。
梁疏硯從小就比別的同齡孩子開竅的要早,所以他總是能想出很多別人想不到看不到的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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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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