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格蘭芬多vs赫奇帕奇的比賽,萊茵坐在禮堂裡吃著早餐,思考著要不要給格蘭芬多換個更大。更氣派的橫幅。
貓頭鷹們照例在早餐時間湧入禮堂,翅膀撲稜聲和信件掉落在桌面上的聲音混在一起。
萊茵沒有抬頭,她和孤兒院昨天剛透過信,暫時應該沒有她的回信了。但一隻灰褐色的角鴞停在了她面前,腿上的信封比她和孤兒院之間的信件要厚的多。萊茵解下信,它沒有等回信就飛走了。
“誰寄的?”羅恩湊過來。
“不知道。”萊茵展開羊皮紙。
信上的字跡很潦草,像是一個不太習慣用羽毛筆的人寫的,只有一段話:
“我有個朋友,幾年前擊退了一隻狼人。他不太喜歡被人圍觀,這件事只和包括我在內的幾個好友說過。但是過了一段時間,我發現他變了,他完全不記得有這件事的發生,偶爾甚至連我們幾個好友都認不出來。後來,我在一個異國巫師的小說中看到了這段經歷,雖然經過修改,但我一眼就能認出這是我朋友的經歷。
我不敢署名,因為我不知道那個巫師還有什麼手段。如果你在調查這件事,希望這些能幫到你。”
那個厚信封裡還有其他東西,萊茵決定等晚上去了有求必應屋再仔細查閱,她不動聲色地把信紙塞回了信封,放到袍子口袋裡,又從口袋轉移到了系統倉庫。
赫敏從旁邊探過身來,壓低聲音:“是不是關於洛哈特的?”她看到萊茵的表情,就猜到了。
萊茵點了點頭:“我們晚上在有求必應屋集合。”
哈利晚上要訓練魁地奇,所以這次只有三個人。
“我有點奇怪,為什麼我們不能在公共休息室裡調查呢?”羅恩問,“這些線索不是現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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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了未婚夫七年,他卻始終心繫我那庶妹。為了逼我退婚,他竟命人偽造了我與他私通的信件,張貼於城中各處。
同日,城中到處都在傳我娘親和他人茍合之事,她羞憤不已,在城牆上一躍而下,暈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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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過一周,娘親便撒手人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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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念他的情深,含淚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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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那一日,我從醫館取了安胎藥回到府上時,便瞧見夜司寒和我的前未婚夫顧君堯在殿中劍拔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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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鬧?”
“沒,她懷著孕收拾東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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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