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他們搬回了格蘭芬多塔樓,門口的肖像畫已經換成了卡多根爵士和他的肥灰馬。
“納威,你以後儘量找別人結伴回宿舍,現在布萊克隨時有可能會闖進城堡,你不要把口令寫在紙上,以防他有可乘之機。”看到納威拿了一張紙條在寫今天的口令,萊茵趕緊勸阻道。
納威似乎被嚇到了,手一抖,紙條從指間滑落,萊茵去撿起來,給了紙條一個即刻火化。
“我......我記不住口令。”納威漲紅了臉,“卡多根爵士每天換口令,有時候一天換好幾次,我實在記不住。”
“沒關係,你只要找格蘭芬多的學生一起走就行了。別一個人行動,也別把口令寫下來。”
納威的臉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他把手縮回袍子口袋裡,攥成拳頭。“我......我可以做到!”
萊茵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離開了公共休息室。
在去地窖辦公室之前,她先去了一趟有求必應屋,並在那裡進入了系統圖書館。在第一次進入圖書館之後,她就在閱讀區常備著筆記本和羽毛筆。趁著離上班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她要趕緊把自己還能記得的大事列出來,想想有沒有改變的可能。
在列了一長串清單後,她先看了最近會發生的事,嗯......下週的黑魔法防禦術課會由斯內普代課,這沒什麼好說的。週六的魁地奇比賽上攝魂怪會闖進球場,哈利會掉下掃帚,這個還是很有操作的必要。雖然這麼做哈利可能會暫時得不到火弩箭,但她相信,等小天狼星恢復名譽,他會光明正大地送禮物給哈利,誰說哈利不能同時擁有光輪2000和火弩箭呢?
至於聖誕節前的活點地圖和霍格莫德......她被老師抓了,她管不了。
接下來的一周天氣非常不好,萊茵在公共休息室裡宣佈,使用水火不侵咒可以有效降低暴雨帶來的影響。魁地奇球員們的訓練總算是正常了一些,至少能保持身上衣物乾燥,不用在雨裡凍得瑟瑟發抖了。
到了週六,這是一場前所未見的大暴雨,傘已經失去了它的作用。萊茵讓羅恩和赫敏先去球場,他倆用震驚的眼神瞪著她。
“斯內普不會今天還要你去工作吧?”羅恩看起來下一秒就要開始詛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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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說我生完孩子之後變了一個人。他說我護食、暴躁、斤斤計較,還要我去看看是不是產後躁鬱。可他月薪三萬全交給婆婆,轉頭卻給我一天十五塊伙食費,報名婚姻觀察節目那天,他在鏡頭前無奈嘆氣:“昨天就因為一塊排骨,她差點跟我媽動手,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直到節目組跟拍到我一天十五塊養活自己和孩子的全過程,滿屏彈幕只剩一句話:【十五塊伙食費你要什麼賢妻良母!】
我出獄的那天,有兩個男人等我。
一個是送我進監獄的,一個是給我定罪的。
那天雪很大,監獄外面似乎站了兩個雪人。
我誰都沒理。
追了未婚夫七年,他卻始終心繫我那庶妹。為了逼我退婚,他竟命人偽造了我與他私通的信件,張貼於城中各處。
同日,城中到處都在傳我娘親和他人茍合之事,她羞憤不已,在城牆上一躍而下,暈迷不醒。
絕望之際,暗戀我多年的夜司寒匆匆趕來,他心急如焚地為娘親請來名醫,整夜未眠守在榻前。
然而,不過一周,娘親便撒手人寰。
葬禮之後,夜司寒便送了我一隻玉鐲,求娶我為妻,言道願替娘親護我一生。
我感念他的情深,含淚應允。
三年後,世人皆道他寵妻,我們恩愛非常,我亦懷有八個多月的身孕。
直至那一日,我從醫館取了安胎藥回到府上時,便瞧見夜司寒和我的前未婚夫顧君堯在殿中劍拔弩張。
“同志,您確定要申請強制離婚嗎?”
“對。”葉念秋抿了抿乾澀的唇,盛滿憂愁的眸子里閃過堅定。
婚姻登記處的同志笑笑,輕聲安撫她:“您別緊張,男人要是對你不好,離婚是很正常的,這個過程我們也不會告訴男方。”
“三十天內,你要是沒來撤銷離婚,我們就會強制解除你和你丈夫的婚姻關係。”
話落,登記處的同志在她的離婚申請上,“啪”的一聲蓋下了鋼戳。
拿到回執那一刻,葉念秋甚至想要流淚。
這才真真切切的體會到,她真的重生了,重生回到了1964年,她和霍方穆剛結婚那會。
馮聽晚被賣到青樓三年,終於等到謝琛然得勝歸來。
他回來的當夜,就帶著銀子為她贖身。
可他不知道的是,她因為誓死不肯賣身,被老鴇長期下慢性毒藥折磨,
大夫說,她如今只剩下最後一個月的生命了。
馮聽晚是京兆尹的千金,和家境貧寒的謝琛然是青梅竹馬,記得當年謝琛然說等自己當了大將軍,就十里紅妝娶她過門。
謝琛然將她帶回將軍府,可府里已經有了一位將軍夫人。
十一黃金周,爸媽提議全家去爬黃山。人山人海里,妹妹只是抱怨了一句鞋磨腳,爸媽和哥哥便緊張地圍住了她。爸爸背起妹妹,媽媽心疼地扇風,哥哥在前面開路,一行人急匆匆地擠向了下山的纜車。我拎着全家人的五個水壺和沉重的外套,被擠在擁擠的人潮里,根本擠不上同一班。我以為他們會在山腳下等我。三個小時後,我拖着僵硬的雙腿走到山腳,手機里只有媽媽兩個小時前發來的微信:“我們在酒店餐廳吃上了,看你走得慢,估摸着你想自己拍拍風景,就沒打擾你。”“這家徽菜挺好吃,你逛夠了自己打車過來啊。”朋友圈裡,妹妹剛發了動態:“被全世界偏愛的小公主。”配圖是他們在五星級酒店其樂融融的碰杯照。沒有人發覺照片里少了一個人,也沒有人問我提着那麼多東西該怎麼下山。我平靜地給媽媽回復了一個“好”字。轉身把手機里的那份外派offer點了確認。這頓飯我不吃了,這個家,我也不回了。
霜雪知何年一夜錯亂,我成了京圈大佬傅斯年的金絲雀。
直到他的初戀李清薇回國,我才知道。
冷情如傅斯年,也有念念不忘的人。
後來我帶着身孕,隻身遠走異鄉。
再後來,我又為了三歲女兒,重返京城。
重逢那晚,一夜錯亂,猶如當年。
事後,我佯裝鎮定緩解尷尬:「傅先生好像不如從前了。J
傅斯年淡淡看我一眼,換了乾淨床單。
「阮輕霜,你倒是還和以前一樣,不中用。J
加班暈倒在工位後,我才發現自己懷孕三個月了。醫生說手術做掉要三千,男友翻遍賬戶,只剩三十七塊。他連打三份工,凌晨還在跑車,錢卻還差一半。女兄弟把瀉藥塞到我手裡,語氣涼涼。“要不是為了養你,他至於混成這樣?”“沒錢就湊合用,多吃點,孩子自己就掉了。”男友紅着眼沉默許久,還是點了頭。“寶寶,再委屈一次。等我翻身,一定補償你。”我沒怪他。這一年,男友的公司破產,欠了一屁股債。我陪着他還,白天上班,晚上擺攤,連午飯都省成一個饅頭。他已經夠累了。趁他離開,我倒掉瀉藥,吞下藏在枕下的安眠藥。下一秒,門外卻響起禮炮。男友穿着高定西裝走進來,樓下停滿豪車。“恭喜你通過撈女測試。”“我根本沒破產,你馬上就是京市首富太太。”他抱住我,興奮地說:“我就知道你不拜金!嫁給我,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原來我拚命賺錢,省下每口飯,替他償還的每筆債,都只是這場測試的道具。意識消散前,我笑着搖頭。“不嫁了,這次我和孩子,絕不會再拖累你。”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