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說這是誣陷,那這些東西,又作何解釋?”
沈初寒從寬大的袖袍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紫檀木匣。按開鎖釦,拿出兩樣東西。
一樣是幾張沾著血汙的銀票。另一樣,是一卷厚厚的白絹。
沈初寒將銀票展開,平舉在胸前。
“這幾張十萬兩的銀票存根,是從賊人身上搜出來的。銀票的右下角,清清楚楚地印著大皇子府邸私庫的印鑑。”
蕭錦明雙腿發軟,死死盯著那幾張銀票,臉色慘白。
沈初寒手腕一抖,那捲厚厚的白絹在半空中展開,垂落至地面。
白絹上寫滿字,每一個名字上面都按著鮮紅的血手印。
“這是通州碼頭,南北十三省兩百多名商會掌櫃,聯名寫下的萬民血書!”
沈初寒聲音拔高半分。
“他們控訴殿下接管漕運以來,縱容牙行肆意提價,抽成翻了三倍不止!不交錢者,便放縱流氓毆打,扣押貨物。致使商船無路可走,京城物價翻倍,百姓叫苦連天!”
她轉身面向老皇帝,深深一揖。
“殿下身為皇子,不思體恤民情,反倒勾結巨寇打砸商戶。致使京城物價飛漲,民怨沸騰。此等行徑,不僅是與民爭利,更是動搖我大炎國本之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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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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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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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