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孩子早就一人抱一杯喝上了。
嶽成遠把杯子放下,沒再說什麼,他原以為八兩銀子一桌,冷碟擺得再好看也只是花架子,可這檸檬水和醬黃瓜一入口,他倒有些信了,能把一杯水和簡單的黃瓜都做得這樣講究的廚子,菜差不到哪兒去。
正想著,蘇文樺端了第一道熱菜進來,清蒸小河鱖魚,魚身完整,豉油的香氣直往鼻子裡鑽。
緊接著,周蘭端了清燉嫩鴨冬瓜,鴨湯的醇香混著冬瓜的清氣漫了滿桌。
蘇圓跟在最後頭,把雞茸燴茭白和嫩茄燒菱角一併上了。
接二連三地上了所有的菜,直到最後一份鮮切果盤也擺上桌。
一家人吃得頭也不抬,嶽成遠一口接一口,早把來時那點八兩銀子值不值的念頭丟到了腦後。
他媳婦林氏給幾個孩子佈菜,小兒子吃了塊粉蒸仔排,滿嘴油光地嘟囔這個肉好軟,又伸著碗要添。
嶽老夫人慢慢吃著瓤瓜,吃完又夾了塊綠豆糕,配著檸檬水,眯著眼說這菜清淡軟和,她喜歡。
嶽老爺喝了口檸檬水,慢悠悠地朝嶽成遠道:“遠兒,下回請客談生意,就定在這兒,你記住,吃好了,什麼都好說。”
嶽成遠正夾著最後一塊粉蒸仔排,聞言點頭:“爹說得對,這地方清淨,菜又好,比在酒樓強。酒樓里人聲嘈雜,包間隔音也不好,說話都得大聲喊,談事也不方便。”
等一桌菜都吃完了,嶽老爺又看了看眾人,道:“咱們家雖比不上傅二爺家底厚,可一個月來吃個兩三次還是使得的。娘喜歡這口味,孩子們也愛吃,就當家裡換個花樣。”
嶽老夫人點頭:“說的是,又不是天天來,隔些日子來一回,也花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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