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看了看他們兩個,笑了一聲:“這小兩口子倒是會心疼人。靛藍的料子耐穿,做了給你男人;
月白的軟和,做裡衣貼身舒服。你們倆都扯一身,我給你們算便宜些,兩個人一起做都夠穿。”
她說著就拿出尺子來量顧野的肩寬和臂長,顧野乖乖站著任她量,兩隻手垂在身側,手指頭微微蜷著。
“你呢?”顧野轉頭問陸穗安,“你自個兒的呢?”
陸穗安把手伸進布袋子裡,攥了攥那些銅錢,銅板冰涼的稜角硌著掌心。
她心裡大致算了一下今天賣豆腐的收入,又算了算布料的價錢,略一盤算有了數:“先緊著你做。下回賺了錢我再做。”
顧野沒說話,從懷裡掏出自己的錢袋子擱在櫃檯上:“我的那份錢也放你這兒了,夠你給自己扯一身。”
他說完就把錢袋子往陸穗安手邊推了推,不看她了。
掌櫃的笑著量了陸穗安的尺寸,扯了布疊好,拿粗紙包了,用草繩紮成兩個方方正正的包袱:
“靛藍的七尺,月白的五尺,給你算二十文,比零賣便宜了兩文。”
她撥了撥算盤,“一共800文。”陸穗安從布袋子裡把銅板一枚一枚數出來,幸好在家裡帶了些錢來,不然還買不起。
出了布莊,兩個人站在門口的臺階上。日頭照在那兩包新布上,靛藍的包袱和月白的包袱疊在一塊兒,顧野兩隻手各拎一個,手臂微微往外張著怕碰皺了布。
陸穗安看了他一眼,沒忍住笑了一聲:“你拎包袱的樣子跟捧雞蛋似的。”顧野耳朵紅了一下:“……怕弄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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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這樣玩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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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個末世來的真千金,回京將一筆一筆替原主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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