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坐在桌邊,燈光映在江清眠青一塊紫一塊的臉上,張敘白好幾次沒忍住笑出聲。
江清眠盯著少年臉上的笑,沒什麼反應。
“清眠,你是去巡邏營練武還是捱揍的啊。”仔細地將藥膏在女人臉上抹開,心中雖有心疼,可更多的是好笑。
上次逃難,江清眠只是衣裳破爛,身體消瘦,這次是被打的,不仔細看都要認不出來了。
“巡邏營計程車兵,下手沒輕沒重罷了,只是些皮外傷,過兩天就好了。”女人木著臉一板一眼地解釋。
抹完臉上,張敘白眨了眨眼睛,視線落到江清眠的腰帶上:“身上有嗎?我給你也處理一下。”
“身上的傷,巡邏營的軍醫處理過。”
“不行,我要檢查一下。”張敘白一把揪住江清眠的腰帶,用力一扯,“不看看不放心。”
隨著腰帶抽出,女人的衣服散開,露出裡面白色中衣。
江清眠看著少年將自己的衣裳丟在地上挑了挑眉,將手放在中衣的衣釦上:“要我都脫了嗎?”
張敘白:“……脫,不脫怎麼檢查?”
誰怕誰啊。
安文疏進門那日,一頂小轎從後門被抬入,府中沒有掛紅綢,也沒有張貼喜字,甚至連過門宴都沒有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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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溫頌為周聿川做了十年的小尾巴,三年的妻子。
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大家都知道,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
他要為白月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溫頌扔下一份離婚協議,瀟洒地離開了那天,周玉川看到她掉下來的玉墜,突然瘋了。
這個玉墜,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
一向清風姬月的男人失去了靈魂,紅着眼懇求溫頌:“老婆,別鬧了,跟我回家。”
一張離婚證扔在他面前,傳聞中最不人道的老闆強勢抱住了溫松的腰,“周先生,別瞎叫。否則,我生氣了,她會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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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是一個巨大的白月光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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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嘲笑江豚被賀斯聿白睡了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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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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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