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舟和荷香走進去,腳步落在光潔如鏡的青磚地上,發出輕微的迴響。一個穿著體面綢衫、留著兩撇細須的管事抬眼看了看他們,目光在沈奕舟臉上停留了一瞬,似乎覺得有些眼熟,隨即又垂下眼,繼續撥弄手裡的戥子。
沈奕舟走到櫃檯前,從懷中取出那張被摩挲得邊角有些發毛的債契,又解開了那個深色的布包,將裡面的官銀,一字排開在光滑的烏木櫃臺上。銀錠雪亮,在昏暗的室內,反射出冷硬的光。
“吳管事,”沈奕舟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算盤聲,“沈家,沈奕舟,來還最後一筆債。息隨本清,皆在此處,請驗看,銷賬。”
那姓吳的管事動作頓住了,抬眼仔細地打量起沈奕舟,又掃了一眼旁邊沉靜不語的荷香。最後目光落在那雪亮的官銀,和那張印著鮮紅指印的債契上。
他臉上那種略帶傲慢的表情慢慢斂去,換上了一絲訝異,隨即是商人精明的審視。他拿起債契,又拈起銀錠,逐一驗看成色、重量,撥弄算盤,核對賬目。算盤珠子噼啪作響,在寂靜的鋪面裡格外清晰。幾個夥計也停了手,偷偷望過來。
良久,吳管事放下最後一錠銀子,抬起頭,看向沈奕舟。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那兩撇細須幾不可察地動了動。“沈公子,”他開口,聲音帶著錢莊管事特有的、平首無波的腔調,“賬目無差。本利合計,一百三十五兩七錢。”
沈奕舟神色不變,又從懷中的荷包裡,取出幾錠小銀,並一串銅錢,推了過去:“餘下的,在這裡。”
吳管事再次驗看,撥動算盤。最終,他點了點頭,提筆,在一本厚重的賬冊上,找到了沈家那一頁,用硃筆,在最後一行欠款數目上,劃了一道粗粗的紅線,又在旁邊空白處寫下清償字樣,並蓋上了錢莊的印鑑。接著,他取出那紙債契,在背面同樣用硃筆寫了“清訖”二字,蓋印。
做完這一切,他繞過櫃檯,走了出來。手裡拿著那紙債契,對沈奕舟道:“沈公子,按規矩,債契清訖,需當面銷燬,以防後患。請隨我來。”
他引著沈奕舟和荷香,走到鋪面後堂一角。那裡設著一個不大的銅製火盆,盆底積著些紙灰。吳管事拿起火摺子,吹燃,遞給沈奕舟。
“沈公子,請吧。”
沈奕舟接過那跳躍著微弱火苗的火摺子,手指很穩。他看了一眼荷香,荷香也正回望著他,目光沉靜,如一泓深水。
他轉回頭,目光落在那張輕飄飄、卻又曾重逾千鈞的紙上。上面有他父親的簽名、畫押,有鮮紅的指印,有這大半年來,一筆筆還銀的記錄。這張紙,曾經像一道枷鎖,死死扣在這個家的脖頸上,扣在每個人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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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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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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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