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杏花查的方法就是挨家挨戶問過去,問他們是從誰那裡聽到的流言,然後再找到上一個,重複這一個問題。
直接,不拐彎抹角,但是十分的好用。
趙杏花本來就名聲在外,年輕時敢提著菜刀趕走孃家人的事情仍歷歷在目,被找上門的人哪裡還敢有所隱瞞,全都老老實實地說了。
只用了一個下午,趙杏花就找到了謠言的源頭,潘老二媳婦。
她瑟瑟發抖道:“我是聽尹家的大丫頭提了一嘴,她說最近看到聞霜和江知青走得比較近,又說江知青的舅舅好像是犯了不該犯的錯誤,我聽到以後實在忍不住才告訴了別人。”
尹香茹?
趙杏花想起隔壁家瘦瘦小小的姑娘,平日裡沉默寡言的,王二丫怎麼打罵也不會說一句話,整個人唯唯諾諾的,合著原來是會咬人的狗它不叫。
這時的尹香茹還在家裡餵雞,突然發現稻草下面有顆蛋,悄悄打量了一下附近,確定沒人,躡手躡腳地撿起蛋,緊緊捂在懷裡。
“姐姐。”
冷不丁響起的一聲姐姐把尹香茹給嚇了一跳,發現是兩歲的小堂妹在流著口水傻笑,心裡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不是別人。
“我餓了,怎麼還沒有飯?”
尹香茹的親弟弟正在大聲嚷嚷,旁邊的尹老太太在哄著寶貝孫子:“快了快了,都怪你姐姐手腳太慢,餓著我們耀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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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病重,她只求一顆葯。
他說好,然後丟給秘書。
秘書給了江萊一顆假藥。
生死攸關之際,病房迎來一位不速之客。
男人外貌優越,貴氣逼人,自稱是她哥的朋友。
可她哥的朋友,她全都認識,除了他。
他陪她去找葯,讓她不再低眉求人。
颱風夜整棟樓都在淹水,他把她從洪水裡抱出來,第一句話是“別怕,我在”。
他把所有關於“將來”的話,都換成“江萊”。
她不懂,他這種雲上的神,為什麼像個影子一樣陪在她身邊。
江萊問盛延洲:“你到底要什麼?”
盛延洲挑眉:“我要你每天陪我遛狗,少一天都不行。”
離婚那天,走出大廳,他牽着狗子在門口等她。
那一瞬間,她突然想起來了。
高中時,每次她去找哥哥,遠處總站着一個戴口罩的冷漠男生。
她以為他討厭她,現在她才知道——
他是不敢看她,怕看一眼,就藏不住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