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長月忍不住扯扯嘴角,“是個皇子呢,宗室皇族,乃為天下之表率,有這麼一個人,也真是奇了。不過,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便是的犯了這種罪過,也應該是押回京上受審,為何會把人扣下了?”
“狼子野心吧,那頭佔了天時地利,朝廷的不作為,皇子的肆意作亂,朝廷的名聲很差了,而且都馬左崇山,捏著兵權,也不知道想做什麼,根據我的判斷,今年的年頭又不是很好,為了防止四處惹了火,謝宿想要回來,不死也得蛻層皮,如今能以什麼樣的結果回來,當真是不好說的。”
鄔寧又沉吟了下,“雖說女子不能談朝政,我還是覺得這些事情有些巧合了,知州被亂民滅了口,是不是他貪的,現在都不好說。那邊劍拔弩張的,賬目也沒法查,而當地計程車族,早已經落魄,只徒有名聲,連朝中都沒有人做官了,只能算得上是土財主,卻有那麼多糧食來接濟,依我所見在是早有圖謀。”
柳長月愣了下,“徒有名聲和土地計程車族,落魄士族,是哪一家?”
“穗州郎平常家。”
鄔寧摸了摸芽兒的後背,便是隻穿一個肚兜,後背都已經潮溼了,汗水黏糊糊的,青桃不在家,燈照是要馬虎些,也沒有什麼經驗。
也沒苛責什麼,只是吩咐了燈照打些水進來,她親自給芽兒擦一擦。
這個天屬實是太熱了,不過該說不說,三皇子妃府裡的那冰塊,當真是讓人眼饞,能讓滿屋子都涼下來,也不知用了多少。
還芽兒擦著,才看到柳長月的臉色有些落寞,她少有這樣的表情。
但是從前也裝一些,只是裝的沉默,少言少語,倒是不曾如此憂愁。
“你怎麼了?”
柳長月搖搖頭,又想了想,開口說道,“那個常家,我知道,如今和朝廷這樣對著幹,怕是要不得好了吧?”
鄔寧熟悉她說話的方式,這更像是一種試探,還帶著一種僥倖,她家也不在穗州,八竿子都打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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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商在線] [絕不原諒][絕不原諒] [全家重生火葬場] [黑蓮女主]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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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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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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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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