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寧就是不知道,朝廷的事兒何時會塵埃落定。
落定了,謝叡就要走了。
不過便是要走,恐怕也是要帶妾室的。
她忽然問道,“若是在我生產之前,二爺去了外地,恐怕要帶別的妾室的,若是點了你,你願不願意?”
柳長月遲疑了下,“說實話,我當然是願意的,這府裡……只有吃飯是最安穩的,每一頓都固定了時間,可朝朝暮暮皆是如此,也確實是憋得慌,向來跟著去任上的妾室,也會比在府中得些自由。”
她話鋒一轉,“可是,又不是很願意,有些彆扭吧,原本我覺得沒什麼,可見了你跟她相處,反倒是有些不願意了。”
“為何?”
“還能為何,去了外面,真的就暫時只有我一個妾室了,你要知曉,凡是跟去外頭的妾室,都會有多幾情分,若是我去了,我便覺得我在搶你的男人。”
鄔寧忍不住笑,“柳姨娘,你是不是忘了是點什麼。”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我是柳姨娘。”柳長月翻了個白眼,“所以我才說,見了你們二人相處,才不願了。我覺得在你們二人面前,我不是什麼柳姨娘,我就是柳長月,總之不一樣。”
鄔寧略過這個話題,認真道,“如果我不能走,府裡讓他帶個妾前去,我希望那個能略微得到自由的人是你,便是真的會有人和他在外恩愛相許,我也希望是你。”
不是她,也有別人。
目前,柳長月是她唯一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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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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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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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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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